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挂好号,缴好费,拿着体温计守在诊室门口。
小宝靠在他怀里,脸烧得红红的。
“妈妈,爸爸这次没有让你一个人来。”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
“嗯。”
傅砚抬头看我,眼里有血丝。
“温宁,对不起。”
这句话他后来常说。
我没有每次都回应。
有些亏欠,迟到以后,只能用余生慢慢还。
可还不还得完,决定权不在他手里。
春天快结束时,我给小宝报了绘本课。
缴费成功后,他抱着新书包在客厅转圈。
“妈妈,我也可以上课啦!”
“当然。”
“爸爸知道吗?”
“他付了一半钱。”
小宝认真点头。
“那他有进步。”
我被他逗笑。
晚上,傅砚来接他吃饭。
小宝背着新书包跑出去。
门口,傅砚蹲下来帮他整理肩带。
动作还是有点笨。
但很认真。
小宝忽然回头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