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琳红着眼珠子死死瞪着眼前的老光棍。
这人是村里的癞子兄弟之一,兄弟两个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儿,成天在村里调戏别家媳妇儿寡妇,别提多恶心人。
如今竟调戏到他媳妇儿头上了,真是找死。
“霍砚琳,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吗?”老光棍怒了。
“你打,谁不打谁孬种。”霍砚琳又举起了拳头。
“夫君,算了,狗咬你一口,你咬回去多恶心。”顾婉清一边在心里给可爱的狗狗道歉,一边去拉霍砚琳衣摆。
她发现这霍家的双胞胎也是有意思,总有一个比较稳重心思多,另一个就比较简单冲动易怒。
“是啊四弟,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霍砚琼也上前劝说。
“媳妇儿,三哥,我听你们的。”霍砚琳被劝好了,放下了拳头。
“还不走,真想挨揍吗?”王大牛两兄弟上前赶人。
这是王家,他们当然有资格赶人。
老光棍虽丢了面子,但看他们人多也不敢真的继续闹下去,灰溜溜的就走了。
老光棍都被骂走了,其他人自然也不能留,但今天的事又能在村里说道好几天了。
“看这事闹的,那就是个混不吝的,平日也不大跟砚知兄弟几个来往,突然闹这一出,肯定是没安好心。”王婶拉着顾婉清说话,满心担忧。
“王婶的意思是?”顾婉清想起她刚刚说的什么傻子。
“前些天老刘氏突然把她娘家侄子生的那个傻闺女接过来住了,本来我也没多想,毕竟那傻闺女以前也来住过。”
“刚刚她竟然说要给砚知几兄弟说亲,天,她能有那好心?”
“那老太婆巴不得砚知几兄弟娶不到媳妇儿断子绝孙呢,怎么可能给他们说亲。”
“肯定是想把她娘家那傻闺女塞给几兄弟。”王婶说的很是笃定。
别看砚知家很穷,但那是从前家里有两个药罐子得养,如今少了一个,以后未必日子就过不起来。
而且,老大老二两兄弟很会打猎,家里肉食向来是不缺的,把那傻丫头塞给几兄弟,以后老刘氏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几兄弟就怎么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