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好了,砚行你坐到那边歇着去,等时间差不多了记得换药。”顾婉清道。
"好。"霍砚行嘴上答应的好,结果却搬了凳子坐到顾婉清身边。
顾婉清无奈笑笑,没再管他,她主要也是闲着,才想着给几兄弟做做衣服。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想给自己做内衣穿,她的衣服在流放路上已经磨损的不行了,有条件自然都要换新的。
时间回到昨天。
自从在城门遇到顾婉清之后,顾婉莹心情就一直很不好。
偏偏林秋生还走的飞快,她好不容易才追上人。
“夫君,你刚刚怎么不帮着我说话,我那妹妹好没教养,她还一女侍几夫,真是丢尽我们顾家的脸面。”顾婉莹一边观察林秋生的脸色,一边故意抱怨道。
虽然这辈子是自己嫁给了夫君,可夫君前世可是跟顾婉清那贱-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知羡慕死多少人家的娘子。
那小贱-人长成那狐媚子样,顾婉莹就怕林秋生见了还是会喜欢上她,不然今天他怎么一句话也不帮自己说?
“是啊,我也想问,你们顾家女,怎么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一女嫁几夫?”林秋生突然停下脚步,眼神死死盯着他这新进门的妻子。
之前没深想也就罢了,顾婉莹可是流放来的犯官之女。
不光是她们姐妹,而是整个顾家人一路走到岭南都好手好脚,几乎没看到多少受磋磨的迹象,跟那日一同参与官配的其他女子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是为什么?
顾婉莹一个官家小姐,她难道不知道从侧门进以及拜堂时没有高堂在,这都是纳妾的规矩吗?
还有她那个妹妹,不仅能接受岭南兄弟共娶一妻的恶俗,似乎还乐在其中?
这都是为什么?
林秋生脸色铁青,他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那就是这姐妹俩早已失了清白之身,是个不洁之人。
难怪,难怪昨日那恶妇如此刁难顾婉莹,可今日她还能好好哄着对方容忍她把自己从私塾喊回来陪她回门。
做这一切,都是因为顾婉莹她自己心虚,她着急嫁给他林秋生坐稳林家二少夫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