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懒得拆穿他,反正媳妇儿说了圆房的事得她说了算,估计今天是别想了。
而且家里房子这么拥挤,想必媳妇儿也接受不了跟他们兄弟四个睡一张床,还得快些盖房才行啊。
这样想着,霍砚知按住了蠢蠢欲动也想跟着回房的霍砚行,拉着他一起收拾残局。
那头霍砚琳一进屋就看到媳妇儿跟三哥坐在桌边相谈甚欢。
霍砚琳踉跄上前一个没站稳就扑倒在媳妇儿跟前,他干脆把脑袋往媳妇儿膝头一搁仰头可怜巴巴看着媳妇儿。
“媳妇儿,我脑袋好晕啊。”霍砚琳说的可怜巴巴。
“喝了很多吗,身上酒味这么重?”顾婉清动了动鼻子,抬手摸了摸他额头,微微皱眉。
体温是有些高了,还有这一身酒味真难闻,她可不喜欢喝的烂醉的男人,不过看在今天是成婚日就算了。
“唔,媳妇儿,他们嫉妒我一直灌我酒,我第一次喝这么多,唔,可难受了。”霍砚琳抓起顾婉清的手就把脸蹭上去。
媳妇儿的手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快别在地上摊着了,脱了鞋袜去床上躺着吧。”顾婉清无奈,想把人扶起来。
结果这厮死活不撒手,她手被他抓着根本挣不开。
“娘子,我来帮你。”霍砚琼在旁边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唉,四弟还是那个爱撒娇的四弟,只不过这撒娇的对象从大哥二哥变成了娘子。
小时候,因为俩人是双胞胎而自己又体弱的原因,大哥二哥总会下意识关注自己多些,四弟也想两个哥哥多关心他,便总爱去两个哥哥跟前撒娇。
不过到了六七岁懂事些,知道自己得两个哥哥关注是因为身体不好,便再没有撒娇争宠了,不仅如此日常还会照顾他这个三哥哥。
霍砚琼看霍砚琳的眼神满是无奈跟宠溺,明明自己才是哥哥,却总是要让弟弟照顾,让着。
刚刚也是,四弟不让他跟村民们喝酒,非要让他进屋陪两只。
“来,三哥扶你到床上躺着去。”霍砚琼伸手去拉霍砚琳。
“三哥?三哥你也在啊,我有些难受,头,头晕。”
霍砚琳其实真喝的有点迷糊了,但没有彻底失去意识,所以他乖乖起身,任由俩人扶着他往床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