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边热闹非凡的时候,一道女声从隔壁传了过来。
一并传来的还有乒乒乓乓的砸门声。
因着今日上梁,大部分村民都聚集在村尾这凑热闹,只有少部分去了田地里拔草伺候庄稼。
所以上梁这边挺热闹的,一开始还没人注意到隔壁有人喊门,直到那砸门的动静越来越大这才惊动了后排看热闹的村民。
有人拐过去一看,发现霍砚知家茅草屋前有个穿着体面的娘子正指挥一个小厮拿着木棍在狠狠砸门,她身后还站了个丫鬟。
挂在门上那因为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特地被霍砚琼锁门的锁头眼看就要被砸开,很快就能破门而入一样。
霍砚琼之所以上锁也是因为今天人多眼杂,自己家里人都来看上梁了,家里那么多财务怕被人顺藤摸瓜这才上锁的。
谁知还真有人找过去,还这么放肆的砸门。
因为被顾婉清制止挤进去捡钱,霍砚琼是家里第一个发现不对,并且走过来查看的。
“快住手,你这是干什么?”霍砚琼一见便高声呵斥。
顾婉莹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个病秧子,见他穿着一身月白衣衫,犹如翩翩公子般疾步走来,她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但很快就被厌恶代替。
就是这个病秧子,前世若不是他一推就倒,霍砚行那个傻子怎么会把她打的差点下不了床?
若不是得知他们一家几兄弟竟然打着共娶一个妻子的主意,又被狠狠打了两拳吓破胆子,她怎会吓得慌不择路,最后落得那样下场?
有些人就是这样,出了事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只会怪罪旁人。
可如今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随便被人欺辱的犯官之女,她现在的夫君是童生,以后还会是秀才举人甚至当大官。
想到这,顾婉莹得意一笑,冲霍砚琼道。
“你就是顾婉清那个病秧子夫君吧,你快把她这个不孝女给我喊出来,我倒要问问她从前的教导都学到狗肚子里吗?”
“成婚这都多少时日了,不回门让父母放心不说,就连娘病的下不来床了她也不知道回去看。”
“我今日来,就是要带她回去侍疾的。”
说完,顾婉莹还抬了下下巴。
围观村民听的云里雾里,压根不知顾婉莹到底是何身份,甚至有人在人群里小声询问什么叫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