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那些药没效果,不然娘怎么喝了药,这病不仅不见好还越来越重?
大夫说人参要年份越高的越好,三十年份还是太少了,她得想想办法搞到五十年甚至一百年的人参才行。
一直守到顾父跟弟弟都歇下了,丫鬟也被打发去柴房将就一晚,顾婉莹才终于等到顾母瞳孔微动,挣扎着醒来。
“娘,你终于醒了。”顾婉莹一看到顾母醒来,激动的差点落泪。
守在床边的这段时间她也不是干等着,顾婉莹想了很多。
虽然一开始她的确是被顾婉清说出的那么多事情砸昏了头脑,可逐渐冷静下来后她就想清楚了。
她们母子几人跟顾婉清势必要死一方的。
可恨那小贱-人太会装了,竟然到了今日才暴露她早就知情的真相。
若是她早露出马脚,她娘肯定早就了结了她,何至于如今这么被动?
但顾婉莹也知道,就算是前世她都没听到任何风声,大概是因为林家日子也不好过,那小贱-人才一直继续蛰伏,但这也足以说明这小贱-人十分能装且沉得住气。
不过她这辈子还是太年轻了些,以为嫁了几个只知贪图她美色的猎户就能嚣张了?
殊不知身份地位是人这辈子最难跨越的鸿沟,就想父亲,哪怕被贬官流放,可他曾是两榜进士,做过京官,就算到了这穷乡僻壤,也仍旧受人尊崇。
可霍家那几兄弟算什么,只知蛮干的山野猎户罢了,顾婉清竟妄想用他们跟顾家斗?
不过话虽如此,具体该如何收拾顾婉清还得找她娘拿主意,这点,顾婉莹是十分佩服她娘的。
在她眼里,顾母也就是玉氏是真的运筹帷幄,十分厉害,不然也不会压得她爹多年来,只有顾婉清她娘一个妾室,还被乱棍打死了,呵呵。
“婉莹,你怎么在这?”玉氏刚刚醒来脑子还有些浑浊,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娘,你忘了,你让我去跟江氏那老贱-人商量,把顾婉清偏来送去县丞大人府上。”顾婉莹忙压低声音道。
这事只有她们母女知道,因为玉氏知道顾父有些文人的清高,宁愿让女儿嫁给猎户为正妻吃糠咽菜,那也是不愿意送去给人做妾的。
更别说玉氏一直觉得顾父对顾婉清那姨娘还是有几分疼爱的,哪怕这些年他一直未表露出来,可那只被他一直珍藏的荷包已经说明了一切。
玉氏听完大女儿的话浑浊的眼睛逐渐清明起来,她想起来了。
昨日,大女儿慌里慌张在城门落锁前跑回家,说江氏那恶妇要害她,还是要把她这个儿媳妇儿送去县丞大人那让人欺凌。
这口气玉氏怎么能忍,可大女儿又说女婿告诉她县丞大人好人-妻,江氏才会动了这种念头。
玉氏转念一想,一个恶毒的计策生了出来。
既然那玉氏能为了儿子的前程将继子妻子送人,她们为何不能为了女婿的前程,把顾婉清那小贱-人送人?
婉莹可是一直嫉恨那小贱-人长得好呢,发生了这种事,看那小贱-人还有何面目活下去?
母女俩商议一通,决定先把不好解决的江氏往后面放一放,先收拾了顾婉清这个她们母女视为眼中钉多年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