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小声些,你要让全村人都知道咱家有骡车了吗?”霍砚琼低声呵斥。
隔壁可还有一截围墙没修好呢,二牛哥还带着好些人在干活。
“那有啥,咱一不偷二不抢的,威慑不能让全村人知道。”霍砚琳立刻嚣张道。
从小他就很羡慕族长家的小子们可以坐骡车,而他家每次想坐还得给车钱,租车也要用肉换。
当然,最主要的也不是这个。
“媳妇儿,我能骑着骡子去村里跑一圈吗?”霍砚琳一手摸着骡子长长的脸,一边兴奋的问顾婉清。
"......”顾婉清,唉,还是个孩子啊。
看他兴致这么高,顾婉清也不好拒绝他,只叮嘱道。
“这骡子没有鞍,你当心些别被摔了。”
“媳妇儿你放心,就是骡子摔了我也摔不了。”霍砚琳已经上手解车套了。
看他这回怎么在族长家那几个堂兄弟面前炫耀,不就是骡子嘛?
嘿,他家也有了,还是媳妇儿给买的,堂兄弟们的媳妇儿买得起吗?
于是乎,不到一刻钟,整个霍家村都知道村尾的霍大家里买了一头正当年的骡子。
甚至有人都顾不上吃午饭了,巴巴的跑到顾婉清家里看热闹。
这可是这么多年,他们村里唯二的骡子啊。
结果,呵呵,当然是扑了个空,家里只有一个板车,骡子还被霍砚琳骑着在村里显摆呢。
于是乎,哗啦啦一群人又离开了,只除了刘氏。
“三婶,可是有事要说?”顾婉清看她在门口踌躇不敢进来,主动过去搭话。
“那个,砚知媳妇儿,阿不,是婉清啊,你那个,这个,你这又是盖房又是买骡车的,还有钱借给我家宝儿招上门女婿吗?”刘氏一脸担心的询问。
这些天因为女儿总说干脆嫁人不招上门女婿的话,她跟婆婆都不敢作妖,婆婆甚至还把他们娘家的傻闺女送了回去,家里已经安生了好久了。
可这上门女婿一天没上门,婆媳俩心里就不安啊。
尤其她婆婆,看着村尾几兄弟日子越过越红火,眼看还要住上新房了,刚又听说还买了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