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果然,他这话一说,几位长老那脸色是什么样的都有。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羞愧有人恼怒,总之,人人都有不同心思。
老族长闻言一点也不意外,他就说这事不成,人家吃饭的手艺怎么可能随便就交给别人?
更别说这几兄弟手里还没有田地,全靠打猎这门手艺养家了。
而且跟着学了功夫,就算不知道打猎的窍门,多集结几个人也不是不能上山摸索,偏那几个老东西贪心不足。
可惜,他年纪虽然大又是族长,在族里也不是一人说了算。
“行,这事不成就不成吧,那咱们再来商量商量分家的事。”老族长摆摆手,没打算继续聊这事。
可他不想聊,有人却很想聊。
坐在老族长下首的一个长老突然打断了老族长的话。
“大哥,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分家这事有多难你不是不知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砚知突然提议这个,但他都能为此教族人们身手功夫了,再多教个打猎怎么了?”
这人是老族长的堂弟,张口就很是傲慢。
“还怎么了?”
“全村都知道我家就靠打猎手艺吃饭了,四祖爷爷,你这是要让我们兄弟去喝西北风吗?”霍砚琳先忍不住了,他一脸嘲讽。
早知道这帮老头来找大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一开始就把人赶走了,真是晦气。
霍砚行霍砚琼也站在霍砚琳身后支持他,明显是同样的想法。
“你这臭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信不信我用族规处置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四祖爷爷气的伸手指向霍砚琳。
然而下一瞬,霍砚知就起身挡在了弟弟们面前。
“四祖爷爷,我四弟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