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道了声谢,推门进去。
病房拾得很干净,窗户开着半扇,透进来一些新鲜空气。
梁首长靠在床头,身上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看得认真。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是许灿,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许来了?快过来坐。”
他把报纸折好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床边的椅子。
许灿走过去坐下,把罐头和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梁伯伯,您好点了吗?”
梁首长笑了笑,声音比前几天有力气多了。
“好多了,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你那个针灸是真管用,扎完之后浑身松快,觉也睡得着了。”
“那就好。”
许灿笑着说,“我再给您扎一次,巩固巩固。”
她从包里取出随身带的针灸包,打开来,一排银针整整齐齐地摆着。
梁首长配合地在床边做好,衣服袖子往上卷起。
许灿手法熟练,找准穴位,一针一针地扎下去,又快又准。
梁首长只感觉到轻微的酸胀,一点疼都没有。
扎完针,许灿把银针收好,又帮梁首长把衣服拉下来。
梁首长活动了一下肩膀,长出一口气。
“小许,你这手艺是真不错。要不是你啊,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喽。”
许灿笑了笑。
“梁伯伯您太客气了。
您底子好,恢复得快,我就是帮了点小忙。”
梁首长摆摆手,正要说什么,许灿犹豫了一下,开了口。
“梁伯伯,其实,我今天来,除了看您,还有一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