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我能带个女同志一起吗?
王思梦上次说在家无聊,让我出去玩带上她。”
霍韧舟又拿起话筒。
“许灿想带个朋友,女同志,方便吗?”
谭均那边干脆得很。
男同志的话他还得考虑考虑,如果是女同志的话那可就太方便了。
“方便方便,人多热闹。许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起来玩。”
霍韧舟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梁首长的车准时到了水利局大院门口。
许灿背着布包上了车,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梁首长住的院子。
梁首长已经坐在客厅等着了,看见许灿进来,笑着招呼。
“小许来了,快坐。”
许灿放下包,在梁首长对面坐下,先问了身体情况。
“首长,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腿还疼不疼?”
梁首长活动了一下膝盖。“好多了,早上起来没那么僵硬了,走路也利索些。”
许灿点点头,打开布包取出针盒,让梁首长挽起裤腿坐在椅子上,开始扎针。
一针一针下去,梁首长闭着眼,偶尔皱一下眉,没吭声。
扎完针,许灿把针收进袋子里装好,收拾好东西起身。
梁首长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钟。
“小许,留下来吃饭,正好饭点了。”
许灿笑着摇头。
“梁首长,今天不行,我跟朋友约好了,一会儿去人民公园。”
梁首长也不勉强。“那下次来吃饭。”
许灿收拾好布包,问了一句:“首长,思梦在家吗?”
梁首长朝楼梯方向喊了一声。
“去把思梦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