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纯属迷信!
姜纫秋了一口气,还是耐心跟他们解释起来。
如果自己的解释能让那些古人受到启发,从而帮助到更多的普通人,那也算是一件善事了。
“这样做,有很多原因。
这是千年来的发展促进的结果,这样做一定有它的道理。
这些郎中们统一着装,很好辨认,大家都戴了口罩,穿了这样的衣服,避免接触到更多的脏东西。
你们看有时候医馆里有那么多的病人,大家如果穿的都差不多的话,没办法第一时间找到郎中。
时间,就是生命,早疫苗治疗就多1分活下去的希望。
不说这么多了,我要带孩子去看病了。”
姜纫秋说完,就带着孩子去机器上排队,等待叫号儿。
这里到处都是小孩,大家都穿着现代的服装,只有绥绥穿着不一样的衣裙,这下吸引了很多孩子的目光。
小孩子这个年纪,也会喜欢漂亮衣裙的。
绥绥好奇她们的,她们也好奇绥绥的。
叫号屏上的数字跳了一下,绥绥的名字亮了起来。
关于孩子的身份问题,在姜纫秋带孩子来这里的时候,系统就已经自动给圆上了。
现在二人是合法合规合情合理的母女。
绥绥一直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悬空摇晃着,两只小手叠在膝盖上,不哭不闹的。
医院里有些孩子会被吓哭,但绥绥没有,她太乖了。
姜纫秋把孩子抱起来,小小的人儿,怪让人心疼的。
医院里很亮堂,人不少,抱着孩子的家长匆匆忙忙的走来走去,还有护士推着小车。
绥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往姜纫秋怀里缩了缩,有些怕。
就算不说,姜纫秋也知道,她害怕了,对于陌生的环境,是会充满了不安的。
姜纫秋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手轻轻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