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京海那边现在条件好一些了,但是南边这里可不是经济好的羊城。
这里谁家吃顿肉都要被人闻着味儿议论半天。
更别提带保姆了。
他只是舍不得温浅受累。
“阿浅,委屈你了。”裴宴洲沉声说。
温浅笑了笑。
“有什么委屈的。”
“以前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都有,现在坐飞机去随军,还委屈什么。”
“你把票弄好,告诉我哪天的飞机。”
裴宴洲应承下来。
“好。”
“我今天就办。”
“你收拾行李,别带太多厚衣服,这边冬天也就穿三件衣服。”
“别的东西,到了这边也能买。”
温浅答应了一声。
两人又说了会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温浅转身继续去里屋收拾东西。
她去供销社把京海市几家老字号的糕点买了几盒。
又带了一些奶粉之类的。
傍晚,两个孩子吃完晚饭。
在院子里和王婶李婶玩丢沙包。
温浅洗了把手。
重新走到条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