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好像要被他烫化了……
她迷迷蒙蒙地心想。
与此同时,两人的鼻息间同时涌入对方的气息。
林渊的脸颊贴着她的脸颊,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鬓发。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一股清冽而温软的香气瞬间充盈他的肺腑。
那不是任何一种她身上宫装熏染的香料气息,而是属于她本身、独属于月挽歌的体香。
似兰非兰,似梅非梅,更像是月夜下静静绽放的昙花,清雅、幽远、转瞬即逝,却又让人回味无穷。
那香气不浓烈,不张扬,却有着惊人的穿透力,从他鼻腔钻入,沿着血脉上行,直抵天灵,让他整个人都如同浸入一汪清泉,通体舒畅。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好香。
只是闻着这味道,就感觉全身都舒坦了。
而月挽歌则是闻到的是另一种气息。
那是独属于年轻男子的、混合了阳光、汗水、充满生命力与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那味道浓烈却不刺鼻,霸道却不令人反感。
当她被这气息完全包裹时,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眩晕,如同饮下千年陈酿,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灵魂出窍,又仿佛坠入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这味道……
怎么会……这么好闻?
她心中迷迷糊糊的道。
她终于理解了。
理解了为什么月寒师姐出来时会是那副迷醉恍惚的模样。
理解了为什么八位师姐每一位都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这样的怀抱,这样的温度,这样的气息,一旦被包裹,便如同坠入最甜美的深渊,只想沉沦,不想挣扎。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贴着。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也没有催促。
只是贴着。
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大腿。
她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如同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