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听了,眼睛转了转:“将军,您说那霍军师啊?他家就在城东,我认得他夫人。”
张横一愣:“哦?说说看,他夫人长啥样?”
小翠咯咯笑:“美着呢。皮肤白,腰细。将军感兴趣?”
张横咽了口唾沫:“感兴趣?老子……嘿嘿。”
李通拉了他一下:“别乱来。大帅有令,不许动妇人。”
张横推开他:“怕啥?大帅又不知道。走,老李,王平,咱去霍家逛逛。”
王平犹豫:“这不好吧?霍峻现在是军师。”
张横冷笑:“军师怎么了?老子不服他。走!”
三人喝了酒,带了几个手下,晃晃悠悠往城东去。霍家大门紧闭,张横一脚踹开:“姓霍的!出来!”
霍峻闻声出来:“张将军?有何事?”
张横醉眼朦胧:“老子听说你夫人美,来瞧瞧!”
霍峻脸色大变:“张横!你醉了!快走!”
张横推开他:“滚开!弟兄们,进去搜!”
手下冲进去,霍家乱成一团。霍峻的夫人惊叫着躲进内室,孩子哭起来。
霍峻拔剑:“张横!你敢!”
张横大笑:“老子就敢!来啊,砍我啊!”
正乱着,一个斥候飞马来报:“张将军!大帅召你回营议事!”
张横一怔:“大帅?议啥事?”
斥候道:“北边有动静,曹操的探子来了。”
张横骂了一声:“晦气!走,弟兄们,回营!”
他们走了,霍峻看着乱糟糟的家,脸色铁青。他安抚了夫人孩子,暗想:“这镇东军,果然难管。得找姜帅说说。”
回营后,姜耀在中军帐召集诸将:“北边斥候回报,曹仁带了五千兵,往穰城来了。估计是探路。”
张横擦了擦汗:“大帅,曹仁?咱们打不?”
姜耀看向霍峻:“霍军师,你说。”
霍峻拱手:“曹仁稳重,不会轻进。咱们可设伏,杀他个措手不及。”
李通道:“设伏?在哪儿?”
霍峻展开地图:“穰城北十里,有条河谷。地势窄,适合埋伏。”
姜耀点头:“好。就这么办。张横,你带一千人,去河谷左翼埋伏。李通右翼,王平中路。我和霍军师亲率主力接应。”
张横领命,心里却嘀咕:“又让姓霍的出风头。”
当夜,镇东军出动。河谷里,黑漆漆的,士兵们趴在草丛中等着。
曹仁的探子队,五百骑,轻装而来。领头的是曹仁的副将牛金:“弟兄们,小心点。穰城丢了,刘表肯定乱了。”
忽然,箭雨射来:“敌袭!”
镇东军冲出,王平大喊:“杀!”
牛金挥刀:“撤!快撤!”
混战中,张横从左翼杀出,一刀砍翻几个曹兵。李通右翼也堵住退路。
曹仁探子大乱,死伤过半。牛金带残部逃了。
凯旋回营,姜耀赏了诸将:“干得不错。张横,你首功。”
张横得意:“谢大帅!”
霍峻却没笑。他知道,这只是小仗。曹操大军,还在后头。
次日,姜耀找霍峻:“霍军师,昨夜张横去你家闹事了?”
霍峻一惊:“大帅知道?”
姜耀冷笑:“本帅什么不知道?张横这家伙,得治治。”
霍峻道:“大帅,峻不想因私事乱军心。”
姜耀摇头:“军纪就是军纪。来人,把张横绑了!”
张横被押来:“大帅!何罪?”
姜耀道:“你去霍军师家,意图不轨。军棍五十!”
张横叫屈:“大帅,我喝醉了!没真干啥!”
姜耀不理:“打!”
棍棒落下,张横惨叫。诸将看着,心生畏惧。
打完,姜耀道:“谁再犯,砍头!散了。”
霍峻拱手:“谢大帅。”
姜耀笑了笑:“霍军师,你忠心,本帅记着。说说下一步,宛城怎么打?”
霍峻道:“宛城守将黄忠,箭法无双。但他部下少,咱们可夜袭。峻愿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