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点头:“盯着就好,有证据,直接抄家。别怕得罪人,这些都是小事。”
城西的流民营地,夜风带着寒意,篝火旁,赵六低声问阿七:“阿七,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趁夜探查一下城里,看看姜大帅的安排到底有多周全?”
阿七轻笑:“六哥,你这是想偷鸡摸狗啊?可俺倒觉得,趁夜里溜溜,也未尝不可。城内有守卫,但咱们绕开一些人,应该能看到不少情况。”
赵六眼神一亮:“好,就这么定。明晚行动。今晚先让大家好好吃饱,养精蓄锐。别让人怀疑咱们。”
阿七点点头,蹲下身,把一袋粮食悄悄分给几个手下:“记住,别出声,明晚行动。”
第二天清晨,城内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镇东军的士卒们排列整齐,巡逻来回,流民们按顺序排队领取粮食。赵六和阿七在人群中低调行走,目光时不时扫向四周,观察士卒的动向和城里的布置。
“六哥,你瞧那人,腰间的刀看着不小,手上还系着铜铃。”阿七压低声音,“城里守卫比咱们想象的严,真是每个角落都有人盯着。”
赵六点头,低声道:“嗯,城里戒备森严,咱们若是贸然行动,很容易暴露。阿七,今晚再和几个人商量一下路线,找机会摸清城中情况。”
阿七咧嘴一笑:“六哥放心,俺们稳着来。先看,再动。”
城中另一边,姜耀在书房里翻阅着各路势力的情报,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赵六……你这群流民,倒是有趣。让你们投靠我,不光是为了控制,更是为了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徐猛进来汇报:“大帅,昨日城里的豪绅都拜访了,送粮送钱,表面一片顺利,可我暗中查过,有几个老狐狸已经派人出城,疑似和外面势力联系。”
姜耀点头,目光锐利:“盯着,别让他们得逞。有机会,直接抓现行。镇东军的规矩,可不容人钻空子。”
夜幕再次降临,流民营地里,赵六召集阿七和几名心腹,低声商议行动计划。
“今晚咱们分两路,一路绕城墙外,看守卫布置,另一路潜入市场,看看城内货物、粮食的流向。”赵六压低声音,“记住,目标是摸清情况,别和人正面冲突。若被发现,先撤回营地。”
阿七点点头:“六哥,俺明白。今晚就行动。”
几名心腹应声,眼里燃起兴奋与紧张交织的光。他们知道,这次行动,既是试探,也是赌注。
与此同时,姜耀府内,灯火通明,他端着茶杯站在窗前,望着城墙远处的暗影,嘴角微微勾起:“赵六啊赵六,你们若是想玩点小动作,姜某可得看看你们能玩出多大花样。”
城内的风轻轻吹动,吹散了夜色里的寂静,也吹动了每个人心底的紧张。穰城,这座刚刚被镇东军控制的城池,似乎在暗中酝酿着更多故事,而每一个动作,都可能牵动整个局势。
赵六和阿七小心翼翼地带领几名心腹沿着城墙缓步前行,夜色掩护下,他们观察到城门口的士卒换岗频繁,市场里的货物堆放整齐,守卫井然有序。阿七低声道:“六哥,这镇东军的纪律,比咱们想象的严多了,连夜里都有人巡逻。”
赵六眉头微皱:“嗯,但也不可能无懈可击。咱们再绕几圈,记住路线,记住人数和守卫的规律,明天行动时好用。”
阿七点头,悄悄掏出一枚小刀,在地上刻了几个记号:“六哥,咱们的计划就这样,稳妥一点,别惊动人。”
城内的夜风带着寒意,吹动篝火的余光,也吹动了每个人心里的不安与期待。赵六望向远处姜耀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姜耀啊姜耀,这穰城,你掌得住,可咱们,也未必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
阿七悄声道:“六哥,明晚,咱们就能看个明白了。”
火光跳跃在他们的脸上,映出坚定和谨慎,也映出一个潜伏在乱世中的小小风暴,正悄然酝酿。
夜色深沉,穰城寂静而不安,每个人的心跳,都像是这座城潜伏的暗潮,随时可能掀起波澜。
赵六和阿七退回营地,趁着夜色整理行动路线,暗自计划着如何在不惊动镇东军的情况下,摸清城内秘密。而姜耀府内,灯火依旧,他在书桌前翻阅文书,心思纵横,暗潮涌动……
赵六悄悄在营地里集合了阿七和几名心腹,低声商量今晚的行动。月光洒在城墙上,银白的光辉让城墙上的士卒影子拉得长长的,偶尔有脚步声从城内传来,让人心头微微紧张。
“今晚咱们分两路,一路绕城墙外,观察守卫和哨兵情况,一路潜入市场,看看粮食和货物的流向。”赵六蹲在地上,把手比划着路线,“记住,咱们的目标是摸清情况,不要和人正面冲突。要是被发现,先撤回营地,不要硬拼。”
阿七点头,手里握着一把短刀,低声道:“六哥,这些守卫夜里看起来不轻松,咱们绕过去能行吗?”
赵六抬头望了望夜空:“能行,关键是慢和轻。别让士卒注意到,路上留下的痕迹也得少。今晚摸清他们规律,明天咱们再行动。”
几名心腹互相对视一眼,紧张而兴奋地准备行动。赵六检查了每个人的装备,确认没有多余响动的东西,才点头:“好,就这么干。阿七,你带三个人绕城墙,我带两个人去市场,半小时后在北门汇合。”
阿七低声应声:“明白,六哥。”
半个时辰后,赵六带着两名心腹悄悄潜入市场。夜里的市场并不寂静,偶尔还有小贩巡夜或者守卫换岗,街道两旁堆着的粮袋和货物在月光下微微泛白。赵六蹲在货堆后,低声道:“看,守卫分布挺密集,粮食储备比咱想象的多得多。姜大帅是真心想让这些人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