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微微一笑,羽扇停在半空,“主公,孙策此人,性如烈火,行事多凭一股冲劲。他屯兵采石矶,未必是真想跟咱们开战。依我看,他更可能是想试探咱们的底细,或者……另有图谋。”
姜耀挑了挑眉,抓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杯子里还剩半口酒,他一饮而尽,咂咂嘴,“试探?哼,我看他就是欠收拾!老黄那几把火烧得他营里鸡飞狗跳,他要是还敢往前迈一步,我非让他后悔生在江南!”
戏志才摇摇头,语气依旧从容,“主公,孙策虽冲动,却不蠢。他手下有周瑜、太史慈等人,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若咱们只顾着撩拨,恐会激怒他,逼他孤注一掷。依我之见,不如再派人送一封信,软中带硬,既稳住他,又让他摸不清咱们的虚实。”
姜耀一听,眼睛一亮,拍手道:“好!就这么干!不过这信得写得有气势点,别跟上次似的,软绵绵的跟求和似的。我姜耀的地盘,谁敢来抢,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戏志才无奈地笑了笑,点头道:“主公放心,这封信我自会措辞得当,保他孙策看完不敢轻举妄动。”
正说着,黄忠大步走了进来,铠甲上还带着些风尘,显然刚从外面回来。他抱拳行礼,咧嘴笑道:“主公,采石矶那边我带着兄弟们又闹了一场!昨晚一把火烧了孙策两座粮仓,嘿,那火光冲天,孙策的兵跟没头苍蝇似的乱窜,估计这会儿正气得跳脚呢!”
姜耀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干得漂亮!老黄,这活儿干得有我当年的风采!说说,孙策那边现在什么动静?”
黄忠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主公,孙策那小子气得不行,听说昨晚在营里摔了好几个杯子,还嚷着要亲自带兵来找咱们算账。不过他手下那个周瑜倒是沉得住气,昨晚我撤之前,远远瞧见他在营门口站了半宿,像是琢磨什么大事。”
姜耀一听,眉头微微皱起,扭头看向戏志才,“志才,这周瑜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说,他会不会给孙策出什么阴招?”
戏志才眯了眯眼,羽扇轻轻一合,“周瑜此人,智谋过人,心思缜密。若他在孙策身边,定会劝他暂避锋芒。主公,咱们的骚扰虽有效,但若周瑜看穿了咱们的意图,恐会反过来设局。依我看,接下来几日,咱们得派人盯紧孙策的动向,尤其是周瑜。”
姜耀点点头,抓起桌上的另一只橘子,剥开皮,慢悠悠地说道:“行,这事就交给老黄你了。带上几个机灵的探子,给我把孙策的营地盯死!他要是敢动,我要他连采石矶的石头都搬不走!”
黄忠抱拳应道:“得令!主公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黄忠刚转身要走,姜耀突然叫住他,“诶,老黄,回来!差点忘了,你顺便帮我问问秋霜姑娘,啥时候有空教我两手舞步?上次宴会上她笑得那么好看,我这心里怪痒痒的。”
黄忠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主公,您这心可真够大的!孙策的兵就在江边虎视眈眈,您还有心思惦记跳舞?”
姜耀瞪了他一眼,扔了块橘子皮过去,“去你的!打仗归打仗,生活归生活!我姜耀可不是那种只会打仗的莽夫!快去,别磨蹭!”
黄忠笑着接下橘子皮,摇着头走了出去。屋子里又只剩姜耀和戏志才,姜耀靠回椅子上,叹了口气,“志才,你说这日子,咋就不能消停点?好不容易拿下荆州,我想好好享受几天,孙策这小子偏来给我添堵。”
戏志才笑了笑,羽扇重新摇动,“主公,乱世之中,哪有真正的消停?不过,您能在这时候还想着跳舞,倒也算心宽。”
姜耀哼了一声,摆摆手,“得了,别夸我了。赶紧把那封信写好,明天一早就派人送去孙策那儿。我倒要看看,他接了我的信,敢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几天后,戏志才的信被快马送到了孙策的营中。孙策坐在大帐里,捏着那封信,脸色阴晴不定。信上的字迹遒劲有力,措辞却带着几分调侃,既有示好的意思,又隐隐透着威胁。孙策看完信,冷笑一声,把信往桌上一拍,“姜耀这家伙,果然是个滑头!想用这几句话就让我退兵?做梦!”
站在一旁的周瑜却皱着眉,缓缓开口:“主公,这信不可小觑。姜耀看似轻佻,实则步步为营。他这封信,既是试探,也是警告。若咱们贸然北上,恐会落入他的圈套。”
孙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公瑾,你就是想得太多!姜耀那点兵马,能翻出什么浪?依我看,咱们直接带兵杀过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周瑜摇摇头,语气沉稳,“主公,姜耀手下有黄忠、魏延等人,皆是猛将。荆州城池坚固,粮草充足,若强攻,得不偿失。不如静观其变,看他下一步如何动作。”
孙策皱着眉,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公瑾,就依你说的,暂且按兵不动。不过姜耀这家伙三天两头烧我粮仓,这口气我咽不下!给我派人盯着他的动静,他敢再来,我非让他好看!”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姜耀正忙着另一件事。他站在校场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面前站着秋霜。秋霜一身轻纱长裙,笑盈盈地看着他,“主公,您真要学舞?可别到时候踩了我的脚,怪我教得不好。”
姜耀嘿嘿一笑,挥了挥手里的木棍,“放心,秋霜姑娘,我这人学东西快得很!你教我两招,我保准三天内跳得比你还好看!”
秋霜掩嘴轻笑,摇了摇头,“主公,跳舞可不比打仗,光靠力气可不行。得用心,得找准节奏。”
姜耀挠了挠头,咧嘴道:“节奏?不就是跟着拍子动吗?来,你先跳一个,我看看!”
秋霜也不推辞,轻轻一转身,长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步子轻盈如风,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姜耀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拍手叫好,“好!秋霜姑娘这舞跳得,简直跟仙女下凡似的!我学定了!”
秋霜停下动作,笑着看向他,“主公,夸得再好也没用,得看您学得怎么样。来,跟着我,先学这几步。”
姜耀兴冲冲地点头,学着秋霜的样子迈开步子,结果没走两步就差点绊倒自己。他尴尬地笑了笑,“这舞还真有点门道,秋霜姑娘,你多教几遍,我肯定能行!”
就在校场上热闹的时候,一名亲兵匆匆跑来,单膝跪下,“主公,探子回报,孙策营中近日并无大动作,但周瑜亲自带人巡查了采石矶附近的江岸,似有布防之意。”
姜耀一听,收起笑脸,皱眉道:“周瑜这家伙,果然不好对付。志才呢?让他过来,我得跟他商量商量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