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应声而去,秋霜却笑着开口,“主公,舞还没学完呢,怎就又惦记上打仗了?”
姜耀哈哈一笑,摆摆手,“秋霜姑娘,打仗是正事,跳舞是乐子,两不耽误!等我把孙策这事摆平了,回来继续跟你学!”
秋霜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校场。姜耀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喃喃道:“这日子,过得还真有点意思。”
当晚,戏志才来到城主府,姜耀已经坐在大堂里,手里又拿着一只烤鸡腿,边啃边问:“志才,孙策那边没动静,周瑜又在江边瞎转悠,你说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戏志才坐下,羽扇轻轻一摇,“主公,周瑜此举,八成是在防咱们继续骚扰。他们粮仓被烧,军心已有些不稳,周瑜定是想稳住阵脚。依我看,咱们不妨再加一把火。”
姜耀眼睛一亮,“怎么加?再烧他几座粮仓?”
戏志才笑着摇头,“烧粮仓虽痛快,但效果已不如前。依我之见,不如派人散布谣言,说孙策此番北上,是受了曹操的指使,意在为曹操探路。此言一出,孙策与曹操之间必生嫌隙。”
姜耀一拍大腿,“好主意!孙策这小子最讨厌被人当棋子使,这话传出去,他非得气得跳脚!就这么干!志才,你赶紧安排人去办!”
戏志才点头,“主公放心,此事我自会安排。不过,主公还需提防一事,若孙策真被逼急了,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姜耀摆摆手,咧嘴一笑,“急就急呗!他敢来,我姜耀的地盘可不是吃素的!来,志才,陪我喝一杯,咱先乐呵乐呵!”
姜耀早早地起了身,坐在城楼上看着江面。江水微微泛起波纹,晨雾像轻纱一样笼罩在水面上,江南的营地隐约可见。黄忠已经带着一队精锐探查归来,面上带着笑意,显然昨夜的小动作让江南的士兵惊慌不已。
姜耀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黄忠身上,“老黄,昨晚的事,你觉得效果如何?”
黄忠抱拳笑道,“主公,效果极佳。那几艘探船几乎被吓得不敢靠近江面,江南士兵夜里乱作一团,帐篷都被风吹得四处乱动。”
戏志才站在一旁摇羽扇,微微皱眉,“主公,虽说扰乱了敌军军心,但长此以往,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扑。江南向来有耐性,不会轻易放弃。”
姜耀拍了拍桌子,笑得有些狡黠,“志才,你还是老一套,稳字当头。可我姜耀,胆大心细脸皮厚,这小把戏,才让他们知道,荆州不好惹。”
黄忠咧嘴笑,“主公说得是,这次只是开胃菜。若真要动手,咱们还得留手,不能全亮底牌。”
戏志才点点头,“主公,这点我明白。但我建议,接下来还是先巩固城防和水军,若贸然扩张,孙策未必会坐视不管,北方曹操那边也可能趁虚而入。”
姜耀舔了舔手指,嘴角勾起笑意,“志才啊,你总是这么谨慎。不过也好,咱们先稳住荆州,再考虑下一步。老黄,你带人去巡逻的时候,顺便在江面上设些暗标,告诉他们,我们在看着。”
黄忠抱拳领命,“主公放心,我自有分寸。”
就在这时,一个侍从急匆匆地跑进大堂,单膝跪下,“报,主公!探子回报,江南传来消息,孙策正在筹划大规模调动,似乎想在三日内调集水军,试探咱们江防。”
姜耀闻言,眉毛一挑,嘴角带着笑意,“好,好,好。志才,你看,这小子果然急性子,三日内调动水军?正合我意。老黄,咱们再来个小惊喜,让他知道荆州的江水,可不是随便能玩的。”
黄忠立刻拱手,“主公吩咐,我这就去布置!”
戏志才叹口气,羽扇轻轻摇动,“主公,切记,这次若动静过大,孙策若明察秋毫,反而会先发制人。”
姜耀眼睛一亮,手指敲着桌面,“放心,志才,这次我们玩的,是心理战。既要让他紧张,又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黄忠走出大堂,带着一队士兵沿江而下,江面上被布置了数道暗标和假浮标,夜里点燃微弱火光,让江面若隐若现,仿佛有水鬼潜伏其间。江南水军在夜色中靠近江面,几次被这些障碍和火光弄得惊慌失措,船只撞击声、喊叫声此起彼伏。
孙策大营中,他握着手中折扇,眉头紧锁,“姜耀这个小子,居然敢在江面玩花样,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军师周瑜在一旁冷笑,“主公,江水虽险,但对方兵力不算少,夜里有些小动作而已。若真要攻打,还需另作打算。”
孙策拍了桌子,怒声道,“我不管,这荆州,早晚要弄个明白!”
而此时,姜耀坐在襄阳城楼上,眯眼看着江面,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好戏才刚开始,孙策兄弟,你是急性子,正合我意。”
戏志才走到一旁,轻声说道,“主公,江南水军若持续侦查江面,恐怕很快会发现我们的底牌。”
姜耀笑着摆手,“志才,你想得太多了。老黄那些人布置得密不透风,连细微的风向都算上了。他们几天内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