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轻声在一旁劝道:“主公,江面虽险,但对方兵力不可小觑,不可鲁莽出击。”
孙策咬牙切齿,“不管,今晚就出动水军,让荆州见识我的厉害!”
江面上,姜耀坐在城楼上,眯眼看着江南营地,嘴角带笑,“志才,你说心理战正合我意。他越急,我越能占便宜。”
戏志才摇扇,“主公,这心理战若过度,恐会刺激对方采取更猛烈行动。”
姜耀嘿嘿笑了,“志才,你总是担心太多。我姜耀胆大心细脸皮厚,能应付得来。今晚就让他彻底抓狂。”
黄忠巡逻归来,面上兴奋,“主公,江南水军几乎整夜不敢靠近江面,几个小船迷失方向,士气低落。”
姜耀满意地点头,“好,这就对了。志才,你写个计划,把下一步心理战和江面布置安排好。荆州的江面,让他们知道,每一步都在本帅眼皮底下。”
戏志才轻声叹气,“主公的手段深沉,江南小子未必能看透。我写下计划,他们若察觉不对,可能会更加小心。”
姜耀哈哈大笑,“正好,越小心越紧张,咱们占便宜更多。老黄,这几日再多安排几次小动作,让江南水军彻夜难眠。”
黄忠抱拳,“属下明白,主公放心,定让江南水军乱了阵脚。”
江面上,火光与雾气交织,江南水军几次靠近,几次被迫撤退,营地里连夜议事,士兵疲惫不堪。孙策恼怒异常,频频拍桌,喝令调度。
姜耀看着江面火光闪烁,心里暗笑,“心理战比真刀真枪还刺激。志才,你说这小子还能撑几天?”
戏志才摇扇,“主公,孙策性子急,但聪明,察觉不对,可能暂时退兵。”
姜耀抿唇,眼神透着精光,“退兵正好,让他静观。荆州稳住,等机会来了,再给他个大惊喜。”
秋霜走进大堂,手里端茶,“主公,江面布置妥当了吗?若江南水军真出奇招,如何应对?”
姜耀笑着摆手,“放心,秋霜姑娘,老黄布置妥当,若他们出奇招,本帅有应对之策。”
秋霜微笑,“主公心胸宽广,荆州有你坐镇,也算安心。”
姜耀抿茶,看着远方江面微雾,嘴角勾起笑意,“荆州这点江水,也能折腾出趣味来。老黄,今晚再巡逻一次,顺便吓吓人,让他们彻底累坏。”
黄忠抱拳领命,“主公吩咐,属下定办妥。”
夜色渐浓,江面火光闪烁,江南水军在迷雾中小心前行,荆州城楼上,姜耀看着这一切,低声自语:“好戏才刚开始,小小江面,也能玩得痛快。”
戏志才在旁摇羽扇,“主公,夜深了,布置已久,明日再议下一步。”
姜耀点头,笑意盈盈,“明日继续,让江南那小子彻底明白,荆州不是随便能玩的。”
江水拍岸,火光映照城楼,姜耀目光穿透夜雾,落在江南营地,笑意如江水般漫延。
黄忠巡逻归来,报告火光与暗标效果,“主公,江南水军几乎整夜不敢靠近,一些小船迷失方向,士气低落。”
姜耀满意,“好,志才,把下一步心理战布局写下,让他们每一步都心惊胆战。”
戏志才轻叹,“主公,江南小子聪明,察觉异常可能更谨慎。”
姜耀笑意盈盈,手握拳,“没关系,江南水面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江水拍岸,夜风吹过,荆州夜晚,战术与心理交织,姜耀坐在城楼上,目光落在远方江南营地,笑意深沉,“孙策,你的抓狂,本帅慢慢看着。”
黄忠在城下巡逻,江面火光摇曳,江南水军在夜色中惊慌撤退,营地士兵疲惫不堪。
姜耀眯眼看着江面,低声自语,“好戏才刚开始,江南水面也能让我玩得开心。”
戏志才在旁,羽扇轻摇,“主公,这局棋越下越大,切记留余地。”
姜耀端着酒杯,眯着眼看向戏志才,杯中的酒晃荡着映出烛火的影子。他抿了一口,咂咂嘴道:“志才,这谣言得散得像真事儿一样。不能让孙策一眼就看穿了,得让他自己琢磨,琢磨着琢磨着就信了。说说,你打算怎么操作?”
戏志才笑了笑,羽扇轻轻一摇,“主公,这事不难。咱们派几个扮成江南商贩的探子,混进孙策的营地附近集市上。让他们一边卖货,一边闲聊,说是听曹操的使者私下透露,孙策此番北上,不过是曹操的一枚棋子,用来牵制咱们荆州,好让他曹操在北方安心吞并袁绍的残部。话说得半真半假,孙策听了定会起疑。”
姜耀眼睛一亮,拍手道:“妙!就这么办!不过得加点料,让那些探子说曹操许了孙策什么好处,比如说分给他几座城池,但其实曹操心里打着算盘,等孙策帮他探了路,就把他扔一边去。孙策这小子最恨被人利用,这话准能戳到他心窝子!”
戏志才点头,“主公所言极是。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明早出发。那些探子得选机灵的,嘴巴甜,会来事儿的那种。”
姜耀哈哈一笑,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行,你去忙你的。我这儿等着好消息。哎,对了,志才,你说孙策要是真信了,会不会直接掉头去打曹操?那可就有热闹瞧了!”
戏志才摇摇头,笑着起身,“主公,这事不好说。孙策性子急,但周瑜在身边,定会劝他三思。不过若能挑起他们间的嫌隙,对咱们来说就是赚了。”说完,他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大堂里只剩姜耀一人,他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这乱世啊,玩的就是心眼。孙策,你小子要是识相,就滚回你的江南去。省得我费工夫。”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件事——秋霜的舞步。他想着想着,嘴角不由得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