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点头,“主公,咱们也别急。派人继续监视,若他真撤,咱们就稳住荆州。”
日子一天天过去,姜耀的日子过得挺滋润。他白天处理军务,晚上学舞。秋霜教得认真,姜耀学得也起劲。一次练完,姜耀拉着秋霜的手,“秋霜姑娘,你这舞跳得真好。我学成了,第一支舞得跟你跳。”
秋霜脸一红,抽回手,“主公说笑。我哪配啊。”
姜耀哈哈笑,“谁说笑?我说真的!等把孙策的事摆平了,我在襄阳办个宴会,你我合跳一曲,让大家瞧瞧!”
秋霜笑了笑,没接话。
突然,一名亲兵跑来,“主公,北方有消息!曹操的兵马在官渡附近集结,似乎要对袁绍残部动手了!”
姜耀一听,收起笑脸,“曹操这老狐狸,又要动手了。志才,你说这对咱们有影响吗?”
戏志才赶来,羽扇一摇,“主公,曹操若胜,北方一统,他下一步定会南下。咱们得早做准备。”
姜耀点头,“行,先派人去打探官渡的战况。孙策那边,继续盯着。”
就这样,荆州的局势暂时稳住,但更大的风波已在北方酝酿。姜耀开始加紧训练兵马,黄忠、魏延等人轮流带兵操练。
一天,黄忠回来汇报,“主公,孙策撤了三成兵马,但周瑜还在江边布防。看来他们没完全死心。”
姜耀哼了一声,“没死心就没死心。咱们也加兵江边,老黄,你亲自去驻守。带上魏延,让他帮你出主意。”
黄忠领命而去。魏延听了,笑着对黄忠道:“老将军,这趟去江边,得玩点花样。咱们不妨夜里放几艘空船过去,装作偷袭,看孙策反应。”
黄忠摇头,“小子,别乱来。主公说了,别主动惹事。”
魏延嘿嘿一笑,“不惹事,但得让他们知道咱们在盯着。行,听您的。”
江边对峙就这样开始了。孙策那边,太史慈带人巡江,一天夜里,看到几艘船影飘来,他立刻下令射箭。结果船上没人,全是稻草人。太史慈气道:“又是姜耀的把戏!回去禀报主公。”
孙策听说,咬牙道:“姜耀!你这家伙,尽玩阴的!公瑾,咱们得回敬他一手。”
周瑜笑了笑,“主公,不急。咱们也放几艘船过去,但船上放火药,靠近就炸,看他慌不慌。”
孙策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干!”
于是,孙策派人放船,船上藏了火药。姜耀的兵看见,上去检查,结果船炸了,伤了几个人。黄忠大怒,“孙策这小子,下黑手!主公,得教训他!”
姜耀得到消息,皱眉道:“炸船?哼,孙策玩得挺野。志才,怎么办?”
戏志才道:“主公,回敬他。派水军夜袭,但别深入,只烧他几艘船。”
姜耀点头,“行!老黄,你带人去。记住,速战速退。”
黄忠带队夜袭,烧了孙策几艘战船。孙策营中火光冲天,士兵乱成一团。孙策冲出帐篷,大骂:“姜耀!你有种来正面对决!”
周瑜劝道:“主公,别冲动。这是他的激将法。”
孙策气呼呼地坐下,“公瑾,这日子没法过了。三天两头烧船,我军心都快散了。”
周瑜点头,“主公,依我看,不如和姜耀谈谈。派个使者去,说咱们无意开战,只求各安一方。”
孙策想了想,“行,但得让他先停手。”
使者去了襄阳,姜耀见了,笑着道:“孙策想谈?行啊,让他撤兵回江南,咱们就停。”
使者带话回去,孙策听了,犹豫道:“撤兵?那我这趟北上不是白来了?”
周瑜道:“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撤吧,回去整顿,再图后事。”
孙策终于同意,缓缓撤兵。姜耀得到消息,大喜,“志才,成了!孙策滚蛋了!”
戏志才笑了笑,“主公,这只是暂缓。孙策不会善罢甘休。”
姜耀摆摆手,“管他呢,先乐呵几天。来,办宴会,我要和秋霜跳舞!”
宴会上,姜耀拉着秋霜跳舞,全场欢呼。姜耀笑得开心,“秋霜姑娘,这舞跳得痛快!”
秋霜红着脸,“主公,您学得真快。”
宴会热闹,但姜耀心里清楚,北方曹操的动作越来越大。他对戏志才道:“志才,孙策的事算告一段落。接下来,得盯着曹操了。派人去官渡探探。”
戏志才点头,“主公,我已安排。听说曹操和袁绍残部打得正酣。”
几天后,探子回报,“主公,曹操在官渡大胜,袁绍的儿子袁谭投降了。曹操统一北方,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