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皱眉,“主公,消息是否可信?”
孙策冷笑,“不管真假,我都要先下手为强!”
周瑜劝道:“主公,曹操未必无计。咱们若仓促出兵,恐怕正中其计。”
孙策不耐烦,“公瑾,你总是瞻前顾后。若任姜耀坐大,他迟早威胁江东!”
周瑜叹息,却也无奈。
很快,孙策整军备战,打算渡江北上。
消息传到襄阳,戏志才得知后,冷冷一笑:“果然如我所料。曹操动不得,便挑动孙策。主公,此事须防。”
姜耀却哈哈大笑,“正好!孙策若来,咱们先收拾他。只要打退江东,荆州便无后顾之忧。”
黄忠抱拳,“主公,此战老将愿为先锋!”
魏延冷声道:“不必!先锋自当是我魏延!”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姜耀摆手,“黄老将军,你镇守襄阳不可动。魏延,你带兵五千,先去江边阻击。”
魏延一听,心中暗喜,立刻领命而去。
夜晚,秋霜悄悄走到姜耀身边,轻声道:“主公,您近日夜夜未眠,可要小心身体。”
姜耀望着远方火光,握住她的手,“秋霜,这天下谁能安稳?我若不争,迟早被人吞了。”
秋霜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没多说。
数日后,魏延在江边与孙策先锋军遭遇,双方激战。魏延一枪挑翻敌将,杀声震天。但江东水军突袭而来,魏延措手不及,只得退守岸边。
他急忙派人传信:“主公,江东水军厉害,单凭我等难以抵挡!”
姜耀得报,立刻召集众将。戏志才摇扇道:“主公,江东水师素来强盛,陆战难敌,水战更难。不如以火攻。”
姜耀眼睛一亮,“好!谁能办成此事?”
黄忠起身,“老夫愿意一试。”
姜耀点头,“老黄,你率弓箭手伏于江岸,待夜风起时,放火箭焚之。”
当夜,江风骤起。黄忠带弓箭手埋伏江边,待江东战船靠近时,万箭齐发,火光冲天。江面顿时大乱,江东士兵惊慌失措,四散而逃。
魏延趁机杀出,大破敌军。
孙策在船上大惊,连忙下令撤退。他回到营中,气得咬牙切齿,“姜耀!迟早要与你算账!”
周瑜摇头叹息,“主公,此人不容小觑。”
魏延凯旋,兴冲冲回到襄阳。他大声道:“主公,江东之兵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哈哈!”
姜耀拍手大笑,“魏延果然勇猛!这回立大功了。”
魏延昂着头,看了戏志才一眼,心中暗想:“看你还能说我无谋么?”
戏志才只是摇了摇扇子,未发一言。
就在此时,曹操军中,贾诩得知孙策吃了亏,微微一笑:“果然如此。主公,如今孙策与姜耀已生嫌隙,咱们正好渔翁得利。”
曹操点头,“待时机一到,我必取荆州!”
夜深,襄阳城中,姜耀独自一人站在城头,望着北方星空,沉声道:“曹操,孙策……你们都想要我的荆州?哼!只怕到最后,这天下,还是要归我姜耀!”
他手指狠狠一握,指甲都陷进掌心。
襄阳城外,秋风渐紧,北方的官道上尘土飞扬,夏侯惇的五万大军缓缓逼近。姜耀站在城头,眯眼看着远处的旌旗,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转头对身旁的戏志才道:“志才,夏侯惇这家伙来得挺快。曹操这是不甘心上次败退,想再试试咱们的斤两?”
戏志才摇着羽扇,目光沉稳,“主公,夏侯惇勇猛,但性子急躁。曹操派他来,怕是想速战速决。咱们只要守住襄阳,拖他几天,他的粮草就得吃紧。”
姜耀点点头,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弓弩手,“好,那就拖!传令下去,全城戒备。黄忠,你还是守东门,魏延守西门,我守北门。谁要是让夏侯惇的兵摸上城墙,提头来见!”
黄忠哈哈一笑,拍着胸脯,“主公放心!有老黄在,东门就是铜墙铁壁!”
魏延也咧嘴道:“主公,西门交给我!夏侯惇要是敢来,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姜耀摆摆手,“行了,别光说大话。下去准备吧,这仗可不好打。”
夜里,姜耀在府中与戏志才继续商议。堂中烛火摇曳,地图摊在桌上,标着夏侯惇大军的行进路线。姜耀指着地图道:“志才,夏侯惇这五万人马,走的是官道,补给线拉得长。咱们要不要派人去骚扰他的粮道?”
戏志才点头,“主公此计可行。断他粮草,夏侯惇不战自乱。我建议派魏延带一队轻骑,夜里偷袭他的辎重。”
姜耀沉思片刻,“好,就这么办。魏延这小子,干这种事最在行。让他带两千精骑,找机会烧了夏侯惇的粮车。”
次日清晨,魏延领命,带着两千骑兵悄然出城,趁着夜色掩护,绕到夏侯惇大军的后方。姜耀则在城内加紧布置,命令士兵在城墙上堆满滚木礌石,箭矢也运了数车,准备迎接大战。
夏侯惇的大军在襄阳城外十里处扎下营寨。他站在中军帐前,望着远处高耸的城墙,冷哼一声,“姜耀这小子,仗着襄阳城高墙厚就敢跟我叫板?哼,待我破城,定要让他好看!”
身旁的副将李典拱手道:“将军,姜耀此人狡诈,襄阳城防严密,硬攻怕是损失不小。不如先派人试探一番?”
夏侯惇摆手,“试探什么?直接攻城!姜耀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我就不信他能挡住我五万大军!传令,明日一早,全军攻城!”
当夜,魏延带着骑兵摸到夏侯惇的粮草营地。月黑风高,魏延一挥手,身后士兵点燃火把,猛地冲向粮车。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夏侯惇的守军猝不及防,乱作一团。魏延一马当先,挥刀砍倒几个敌兵,大喊:“烧了粮车!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