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怒道:“这是挑衅啊!主公,错过良机,岂不可惜?”
姜耀冷声道:“你且记住,江陵在我手中,不是你一时鲁莽能守住的。等孙策真露破绽,再杀他个痛快!”
众将纷纷退去,只余姜耀与戏志才对视。戏志才低声道:“主公,周瑜行事谨慎,恐怕他们另有算计。须防夜袭与水攻。”
姜耀点头:“你说得对。命水军严加戒备,江面不得疏忽!”
当夜,江面果然有异动。探子来报,江东数十艘小船自北而来,靠近江陵水寨,却不曾进攻。水军校尉急忙上报,姜耀亲自赶赴江边。
黑夜江风呼啸,水面火光点点。江东小船来去疾速,似在探查水势。姜耀冷哼:“孙策果然要打水路主意。”
他转身对戏志才道:“志才,立刻派人潜入江东军中,探明虚实!”
戏志才抱拳:“诺!”
次日,探子潜回,禀道:“主公,江东水军确已集结,周瑜亲自坐镇,似欲寻机渡江。但他们也疑我军水寨牢固,迟迟不敢动手。”
姜耀冷笑:“周瑜虽有才,却未必敢孤注一掷。只要我等稳守,他便难以得手。”
然而第三日,江陵城内却起了骚动。
马良急急入府,神色不安:“主公,城中百姓惶惶不安,谣言四起。有人说魏军已弃城而逃,有人说孙策即将攻破南门。若不尽快平息,恐怕人心难稳。”
姜耀眉头紧皱:“是谁在散布谣言?”
马良道:“查不出源头,似有人暗中鼓动。”
戏志才冷声道:“多半是孙策使者潜入城中,挑动人心。”
姜耀厉声道:“传令下去,凡造谣者,立斩!同时召集乡老,在城中宣告军情稳定!”
当夜,果然捕获数名奸细,皆是江东派来之人。姜耀当众斩之,以安军心。
然而未等风波平息,南门又报警:江东军夜半逼近,疑似欲强攻!
魏延披甲上城,怒吼:“终于来了!主公,这次该让我杀出去吧?”
姜耀站在城楼,目光冷峻:“好!魏延,给你这个机会。但记住,务必诱敌,不可恋战!”
魏延眼中战意炽烈,大声应道:“诺!”
鼓声震天,南门城开,魏延率八千兵马杀出,与江东先锋厮杀。
两军短兵相接,刀光血影,喊杀震天。魏延一骑当先,长刀横扫,斩落数人首级,杀得江东军阵阵退却。
城楼上,吕玲珑持弓观战,冷声道:“魏延过于凶猛,恐怕难以收手。”
姜耀沉着指挥:“传令下去,预备接应。若魏延深入敌阵,立刻鸣金收兵!”
南门血战正酣,江东军渐渐退后。魏延眼见得势,大喝:“儿郎们,随我追杀!”
然而他刚一追出,江东阵后鼓声骤起,伏兵四起,箭如雨下。
魏延措手不及,险些中箭。他怒吼:“中计了!且战且退!”
江东军猛攻,魏延拼杀血路,幸赖部下死战,才堪堪退回南门。
城楼上姜耀亲自迎接,沉声道:“魏延!我早说不可恋战,你为何不听?”
魏延满身是血,喘息道:“主公……末将一时杀得痛快,差点坏了大事!”
姜耀冷冷一哼,却未再责怪,只摆手道:“退下疗伤,养精蓄锐。孙策既然布下此计,必然还会再来。”
戏志才上前,低声道:“主公,孙策既已动手,恐怕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攻势。江东大军,怕要全力攻城了。”
夜雨淅淅,江陵城中湿气沉重。南门外的战场尚留着血腥气息,魏延虽安然退回,但军中死伤不少。府中灯火彻夜未熄,姜耀召集众将再议。
姜耀端坐首位,神色阴沉:“魏延虽退回,但南门之战,损失不轻。孙策显然早布埋伏,此人心思,不可小觑。”
魏延披着血衣,抱拳道:“主公,是末将轻敌。若非城中接应及时,只怕已折在敌阵。”
姜耀冷冷望了他一眼,却不再责备:“此战既已如此,就要吸取教训。魏延,你可愿暂歇,由他人接手南门守御?”
魏延急声道:“不可!主公若因这点小失误便撤了我的兵权,岂不让江东小儿看笑话?末将愿立军令状,若再有差池,甘愿军法处置!”
吕玲珑在旁,淡声道:“主公,魏延虽鲁莽,但也勇猛,军心依赖。若骤然撤换,只怕兵将不安。”
戏志才点头:“玲珑所言有理。主公,不若让魏延仍守南门,但务必设下约束,严禁擅自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