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沉思片刻,挥手道:“好。魏延,你听着,从今日起,你不得擅动一步。若再违令,军法处置,绝不宽贷!”
魏延抱拳大吼:“诺!”
厅中气氛稍缓,黄忠拈须说道:“孙策夜袭未果,必不甘心。主公,南门之外地势宽阔,不利固守。老夫建议,多设鹿角、拒马,以遏其锋。”
姜耀点头:“此事你即刻去办。记住,务必稳固,不可懈怠。”
黄忠领命而去。
此时张允走上前,神色有些焦急:“主公,城中百姓因昨日之战,心绪不安。若再放任,恐怕惶惶不宁。是否该设宴安抚?”
费祎笑道:“设宴虽可一时宽慰,却无长远之效。不如以军功论赏,凡杀敌有功者,当众嘉奖。百姓自见军心振奋,也会安定。”
姜耀点头:“此言甚好。明日便于校场设台,论功行赏。既可勉励士卒,也可安抚民心。”
众人齐声称诺。
次日,江陵校场旌旗飘扬,军士与百姓皆来围观。姜耀亲自登台,宣读军功,将魏延、吕玲珑、黄忠等人点名嘉奖,赐金帛甲胄。城中军民见之,士气稍振。
然而夜里,又有不安消息传来。
探子急报:“主公,江东军于江北沿岸大规模造船,昼夜不息,似欲强渡长江!”
戏志才面色一沉:“周瑜精于水战,此举必是为攻江陵。主公,不可轻视。”
姜耀道:“命水军严守江面,切不可给他们可乘之机。”
水军统领抱拳:“末将领命!若江东来犯,必叫他们寸步难行!”
第三日,江面上果然鼓声大作。江东数百艘战船列阵江心,旌旗漫天。城楼上将士们纷纷登临,弓弩待发。
魏延怒声道:“果然来了!主公,让我带兵去水寨,砍翻他们的船只!”
姜耀沉声:“且看他们如何动作。”
只见江东战船并未逼近,只在江心列阵,鼓声震天,却始终不渡。
吕玲珑冷冷道:“他们又是故技重施,扰我军心。”
费祎却摇头:“未必。他们既然造船,终究要来。这次鼓声连绵不绝,只怕是欲消耗我军心力。”
姜耀目光冷峻:“无妨,任他们敲,咱们自守不动。”
整整一日,江东军鼓声不绝,夜幕降临时才徐徐退去。城头军士个个疲惫,却无一人敢放松。
夜半,姜耀召诸将再议。
黄忠道:“敌军既不攻,只虚张声势,意在疲我。主公,不若派轻骑绕道江东后方,焚其粮草?”
魏延眼睛一亮:“好!末将愿领此差!”
戏志才却摇头:“不可。江东后方防守必然严密。若贸然派兵,反可能折损。主公,如今之计,唯有固守待机,不可妄动。”
姜耀叹道:“志才说得是。再忍几日,看他们如何。”
第四日清晨,江东军终于发动大举攻势。
南门鼓声轰鸣,数万江东士兵潮水般扑来,刀盾如林。魏延亲自登城,挥刀怒吼:“来得好!放箭!”
箭雨倾泻,江东军死伤无数,却仍悍然前冲。
吕玲珑持弓连发数箭,射杀敌军将领数人。她冷声道:“这只是先锋,后面必有更猛烈的攻势。”
魏延哈哈大笑:“越多越好!”
姜耀立于城楼,沉声喝令:“弩车、石砲齐发!”
轰隆声震天,巨石如雨坠下,砸得江东军阵阵惨叫。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然而鼓声不止,孙策亲自督阵,大声吼道:“给我攻!不破江陵,誓不罢兵!”
江东军在重压下继续猛攻,竟硬生生爬上城墙。城头刀光血影,厮杀成片。
魏延冲杀在前,手起刀落,尸首横飞。他大吼:“来啊!看我魏文长的刀!”
吕玲珑挥剑护住身旁军士,冷声道:“稳住,不可退!”
黄忠提刀赶到,怒吼:“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