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魏央气得想要打人,“谢砚礼,你把我放下!”
谢砚礼挑眉,薄唇微微勾了勾,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确定要我把你放下?”
魏央嘴巴微微张了张,脚踝的剧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有些迟钝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现在把你抱上车,然后送你去医院?”
谢砚礼看似在征求魏央的意见,实则是知道她别无选择。
他要是不抱她上车,那她就只能自己走过去,可以她现在的情况,即使是脚尖着地,也会让她感觉到钻心般的疼痛。
见魏央还是不吱声,谢砚礼不由地笑了,语气却满是无奈:“很多的时候,你都不需要这么逞强,有我在呢!不过,我要是做不来的事情,估计沈岑之也做不来。”
魏央:“!!”
他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在欧阳宛瑜错愕又惊讶的目光下,谢砚礼抱着魏央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
欧阳宛瑜连忙去拉副驾的车门。
呃,怎么打不开?
下一秒。
后排座椅的车窗缓缓落下,谢砚礼淡声说道:“欧阳小姐,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可以送她去医院。”
“不晚的!一点都不晚!谢总,您送我们到医院就行,其他的有我呢!我可以照顾好央央。”
生怕谢砚礼不相信她的话,欧阳宛瑜信誓旦旦的。
魏央深呼吸一口气,她哪里不知道谢砚礼的心里在想什么,但宛瑜也是真的关心她。
可是。
她不能让宛瑜知道她跟谢砚礼的关系。
“谢总好意我的心领了,您只要送我们到医院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们自己可以。”
听到魏央开口,欧阳宛瑜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是真担心谢砚礼不让她跟着一起去。
谢砚礼深深地睇了一眼魏央。
魏央低眉敛首,装作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但依旧如芒在背。
她压下脚踝的痛苦,踌躇一下,又继续说道:“谢总,我们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