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招待宾客们,二夫人提前找戏班子定了一出戏。
此时,宴席结束。
秦家亲朋故旧们都在戏台子前头,看着《穆桂英挂帅》。
陈瑾兮却是按捺不住,蠢蠢欲动地道。
“上次听你在信里说,三只小猞猁都养活了,你还取了名字了。”
“快带我们去瞧瞧。”
“不然我总惦念着。
一众爱宠圈贵女们也抵不住萌宠的诱惑。
“侯府有小猫?”
“还是三只?”
“不是小猫,是猞猁,要比猫儿更为帅气呢。”
“我想去看看。”
秦筝笑着领她们去里间瞧了:“三只小猞猁分别叫墨痕、琥珀、和尺玉,如今长得都还可以。”
为不冻到三只小猞猁,秦筝在里间辟出一块地方,垫了厚厚的褥子,将狗妈妈母子四狗,和三只小猫都养在里头。
一众宠圈贵女们踮着脚看,都是啧啧称奇。
陈瑾兮亲眼看过,也算放了心,将秦筝拉到一边说话。
“筝儿,这些天,程月华有没有找过你?”
花云升道:“程月华?她不是又去参加平阳公主府诗会,写了一手七言绝句,被满京城文人们称作是神作,一时传扬得洛阳纸贵吗?”
“她找筝儿有什么事?”
秦筝摇头:“我和她并不相识。”
陈瑾兮十分警惕:“可这些天,我却听闻她在打听你,好似十分好奇的。”
“此人心思深,脸上总像带着一副面具似的,这次不知为何盯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