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故来得太突然,所有人露出惊愕表情。
二夫人率先站起:“不可能,昨儿个我们把她关起来时,她还好好的,哭天抢地地说自己是冤枉的呢。”
“一晚上过去,好生生的人怎么就能没了。”
“这绝不可能。”
三夫人也结巴道:“对、对啊,昨儿个表表小姐还活蹦乱跳的呢。”
太夫人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大虞朝依法治天下,平白无故死了个人,哪怕是最普通的小厮仆役都是件麻烦事。
更何况是秦卿这种官家小姐。
尤其秦卿的母家贞国公府还来了人。
弄不好,永安侯府就要被告上公堂了。
想到此处,太夫人猝然反应过来,看向贞老夫人。
“贞夫人,你今天不会就是知道此事才过来的吧。”
贞老夫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与‘杀人案’有关,只狡猾地道。
“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你们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释我小外孙女儿的死吧。”
“我可提前告诉你们了。”
“若是今儿个你们不给我个合理解释。”
“我们贞国公府是会将你们永安侯府告上公堂,让你们府上的人给我外孙女偿命的。”
贞老夫人这态度实在嚣张,看得人牙痒痒。
奈何形势比人强。
永安侯府被人拿住了短处,不得不暂时低头。
太夫人面上有隐忍的怒气,急声道:“我亲自去长房看看情况。”
一刻钟后,一众人齐聚秦卿的秋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