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里,秦卿僵直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口唇无呼吸,仿若一具死尸。
她的身边,侯夫人跌坐在地上,满脸仓皇。
“怎么会呢。”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昨夜我离开时,这丫头还是好好的啊。”
“这才一晚上而已……”
一看她这幅情状,众人也知晓不必问她什么了。
关键时候还是太夫人最为冷静,看向了府医。
府医搭上了秦卿的手腕,又仔细检查过秦卿的口舌唇鼻,以及身上有无淤痕迹。
“已经没气了,至少死了有一个时辰了,大概率是中毒。”
“只是具体中了什么毒,老夫还需剖了二小姐,取了她的胃容物检查才知。”
听见要剖了秦卿,取她的胃容物,贞老夫人眉头跳了跳,却忍住了没说话。
太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对视一眼,眸中都是凝重。
太夫人最先吩咐道:“二小姐死的蹊跷,青杏你带着人在屋子里找一找,看能否寻到一些线索。”
“老二家的,你带人审问一下看门的婆子。”
“老三家的,你派人是搜一下各处门口有无来往贼人往来痕迹。”
贞老夫人眸子滴溜溜地转,悄不做声地从袖子里漏出一张纸,踩在脚底下,踢到了角落里。
片刻后,青杏迅速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张纸。
“老夫人,这好像是二小姐的‘遗书’。”
‘遗书’?
众人都凑了过来,就见一张皱巴巴的绢布上,用血手指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