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传来一阵剧痛,他咬着牙,没吭声。手却本能地摸向了自己习惯放武器的地方,那个他每次睡觉前都会确认的位置。
可惜......他的武器在他被抢救的时候,已经被没收了。
医生说那东西太危险,放在病人身边不安全,让他暂时别惦记了。
他那把从不离身的武器,此刻应该正躺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储物间里,落满了灰。
短时间内肯定是要不回来的。
不过看着那个熟悉的面甲,特诺切的眼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金属的面甲,那双绿色的眼睛,还有那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注视感......是他。
海滩上那个奇怪的家伙!
他追到病房来了。
“又是你?”特诺切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在努力维持着镇定。“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方会找到这里,他倒也不觉得奇怪。
且不说他作为整场战斗唯一一个受伤的倒霉蛋,随便一打听就能找过来。
就算不打听,看他一身的绷带,也知道该来医院找他。
“要聊聊吗?”
将还睡眼惺忪的玛薇卡放到了旁边的病床上,白洛看向特诺切,开口释放了自己的善意。
至少他觉得自己的态度还是蛮友善的。
“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特诺切警惕地看着白洛,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敌意。
他的身体微微弓着,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其实如果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话,他根本不会如此有敌意。
一个陌生人,走过来跟你搭话,你可以不理他,也可以礼貌地回应一句,然后继续走你的路。
但对方之前已经找过他一次,在沙滩上,隔着三米远的距离,用那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眼神打量他。
现在又直接追到了病房,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来。
这不得不让他警惕。
这个戴着面甲的家伙,肯定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