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愿意和对方心平气和的聊聊?
他又不傻。
然后......
白洛随手在腰上抹过,“嗖”的一声,一把门板那么大的大剑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特诺切压根没有看清那把剑是从哪里来的,更没有看清它是怎么出现的。
前一秒对方的手还是空的,后一秒那柄巨剑就已经稳稳地握在了他的手中。
剑身宽阔得能当盾牌用,厚度也相当可观。
它在对方手里时轻得像一根树枝,但落到地面上时......不,不是落,是砸!
“轰——”
大剑落地,将医院的地板砸出了龟裂。
蛛网状的裂纹以剑尖为中心开始向四周蔓延。
声音不大,但特诺切觉得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以比平时快两倍的速度疯狂跳动。
卧槽!这啥啊?!
“能聊聊吗?”
还是这一个字。
白洛的语气比刚才更温柔了,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特诺切甚至看到对方面甲下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吗,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笑容,一个温和的、无害的、甚至可以说是友善的笑容。
但特诺切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个笑容,那双眼睛,那柄门板一样的大剑,还有那龟裂的地板......
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给他的大脑传递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信号:这个人,不能惹。
至少现在不能惹。
“哥,你想聊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