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没有赌气。第二,你说我配型成功,请问我什么时候做的化验?”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让记者写那篇报道,说我配型成功却拒绝捐献。但你根本不知道我跟周瑶配不配。你在拿舆论逼我先做化验。”
他的脸白了。
“念念,我——”
“陆衍,你让开。”
他没让。
“就算我方法不对,但周瑶确实需要救命。你真的不愿意试一下吗?”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他长得还是那么好看。眼睛还是那么深。求人的时候还是那副让人心软的表情。
“陆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说——我前妻应该去给你现女朋友捐骨髓。”
“我知道这很过分。”
“你不知道。”我绕过他往前走,“你以为你知道,但你不知道。”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到背后有脚步声。
不是陆衍。
我转头。
一个女人撑着墙壁站在走廊尽头,穿着病号服,头发稀疏,脸色蜡黄。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是周瑶。
她比我想象中还要憔悴。
“苏念。”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要碎掉一样。
“周瑶。”
“我知道你恨我。”她扶着墙,喘了一口气,“但我真的不想死。”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