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警察可能只是诈她，但她开始害怕，声音也抖地厉害：
“我，我就是……我就是想吓唬他一下……”
“我没想真的让他作弊……我就是生气，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我面子，还和唐歆不清不楚的……”
警察打断她：
“所以你承认这个通讯器是你放的？”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点了点头。
陈凛在旁边听着，脸上先是震惊，接着怒不可遏地大喊起来：
“是你放的？！”
“何书宁你疯了？你放那玩意儿干嘛！”
“这是高考！不是小打小闹的期末考试，作弊是要坐牢的！”
何书宁被他吼得眼泪更凶：
“我就是生气嘛，你那天只知道跟唐歆说话，都不看我一眼！”
“你还说你只喜欢我，结果你还拽她胳膊！”
“那你就往我袋子里塞作弊器？你想害死我！”
“我又不知道会有这种后果！”
“你没脑子吗，这是常识！”
两个人当着警察的面吵起来了。
何书宁哭得满脸是泪，声音越来越大：
“那你也不该怪到我头上！”
“你之前自己说的，说唐歆一个女孩子考第一，你觉得丢脸，要是高考的时候能作弊就好了，你肯定能比她考得好！”
陈凛脸色一变：
“我没说过！”
“你说了！而且我昨晚就跟你坦白，说那东西是我放的，你说没关系，说你家可以出二十万好处费，让唐歆替你背锅！”
她抽泣一声：
“陈凛，说到底我是在帮你，你怎么能全赖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