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了。
扛摄像机的记者一直在录,镜头对准了陈凛。
陈凛脸黑得不像话,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才挤出一句: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还有通话记录!”
何书宁掏出手机,点了几下举起来:
“昨天晚上十点多,你说你刚从派出所回家,给我打了四十分钟,还安慰我说唐歆肯定能替你顶罪!”
警察把她的手机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看向陈凛。
陈凛不说话了。
他的嘴唇在哆嗦,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肩膀塌了下去。
事情的发展超乎他的预料,而现场的镜头太多了,他想逃都逃不掉。
更让他绝望的是,这些记者都是他亲子找来的。
年长的警察把手机还给我:
“唐歆同学,你可以进去考试了。”
“后续可能需要你配合做笔录,但,先等你考完吧。”
他笑了笑:
“祝你考试顺利。”
我由衷地说了声谢谢,把手机收回口袋。
警察开始疏散人群,记者也赶走了,考生们陆续进场。
我往里走的时候,陈凛突然喊了一声:
“唐歆!”
我停下脚步。
他拉住我手腕,小声哀求:
“你……你帮我跟警察说一句,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东西是谁放的,我是无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