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份。
“这里是校内竞赛陷害事件的处分记录和录音文字稿。”
记者的表情变了。
我没有说太多。
只把最后一张纸拿出来。
那是村小回访当天,谢父当众否认关系的视频截图。
画面里,村里婶子问他们是不是我亲生父母。
谢父笑着说,不是,她是谢家资助的学生。
我看着镜头。
“我一直按他们公开承认的身份生活。”
“他们说我是资助生,我就做资助生。”
“他们说不是亲人,我就不打扰他们做亲人。”
记者群里彻底炸开。
有人追问:“所以你是谢家的亲生女儿吗?”
我没有回答。
温岚走过来,站到我身边。
她说:“棠棠现在是我的女儿。”
这一句,比任何证明都重。
当天中午,谢氏公益项目被合作学校暂停。
温氏科教基金宣布重新审核与谢氏相关的所有公益合作。
上城一中也发了说明,确认竞赛陷害事件属实,谢棠同学在校期间曾因身体原因暂时无法发声,但一直以优异成绩完成学业。
谢晚晚的朋友圈被翻出来。
她以前很多委屈、暗示、哭诉,都被人重新看了一遍。
有人发现,她每一次说自己不介意,后面都跟着我被孤立、被调查、被安排到边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