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她刚进沈家的时候,夜里做梦都在想法子搬出沈家,这会儿说出来,心里倒莫名有点不舍了。
沈在京黑眸幽深,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你想搬出去,要跟我一起过二人世界?”
江舟低头正伤感着呢,听他这么问,懵了一下。
沈在京仰头盯着天花板,又幽幽道:“二人世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不行,再等几年吧。”
江舟:“……”
么的!现在是说那些骚话的时候吗?
被他这两句话一打岔,严肃正经的谈话氛围立马破掉了。
连带着江舟心里那点伤感和自责也跟着散个干净。
她睨着沈在京,咬牙切齿,“我就不能是想睡床了,沈总!”
沈在京闻言,勾唇邪魅一笑,拍拍身后的大床,“我的床大的很,不介意分你一半。”
江舟翻了个白眼,抬脚就走。
快到衣帽间,沈在京有些疲倦的声音又从背后追上来。
“我爸就是有点高血压,别多想,他生病也跟你没关系,是他自个儿不小心打碎了他的一个宝贝,这才气这么厉害。”
江舟:“……”
她想到什么,回头问:“不会是那只鹅颈瓶吧?”
沈在京摇头,“不是。”
江舟“哦”了声,看满身他疲惫,也没再多问。
……
第二天早上,沈良州面色如常出现在餐桌前,瘦肉粥喝了整整三碗,很有点化悲愤为食量的味道。
反正挺能吃的。
能吃就没什么事。
江舟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