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姑娘,你可要快些了,毕竟这香……可不等人呢。”
“不过,若你实在为难,直接认输也无妨,大家不会笑话你的。”
苏软扭头看向案上,香炉内计时的线香腾起袅袅青烟,果然已燃至将尽。
行,这么想比是吧?
反正这诗是非写不可了,自己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不如直接装波大的。
把你乔京墨彻底踩进泥里,让你从此以后听见“作诗”俩字就绕道走。
她深吸一口气,提笔落字。
“红藕香残玉簟秋……”
郁清和站在她身侧,随着她笔尖移动,轻声将诗句一字一句念出: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念至此处,在座诸人脸色皆变。
原本一脸胜券在握的乔京墨更是一脸绝望,脸上血色寸寸褪尽。
怎……怎么可能?
苏软笔下未停,缓缓落成最后一句。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写罢,搁笔。
周围安静极了,只剩下一声声或惊艳或难以置信的吸气声。
良久,才有人叹道,“这词句实在至极至妙,别说今日花朝宴,就是过往十年,也从未见过有更好的……”
苏软嘴角微微翘起。
那是自然!这普天之下,谁写春情能写得过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啊?
想到这儿,又在心里合十默念:抱歉啊李大才女,实在是这乔京墨欺人太甚,我这才斗胆借用您的大作教训教训她。
莫怪莫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