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条龙老头重新包扎好的绷带。
却觉得,还是那条丑蝴蝶结顺眼些。
“苏软……”
他想起方才卫风说贺千砚再未踏入苏软的闺房,十分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你最好一直都这么乖。”
……
苏软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那只小不倒翁,看它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就是不肯倒下去。
就像她现在这处境。
看着摇摇欲坠,偏还死撑着没倒。
已经又过去两天了。
她把府里有机会接触花朝阁的人,明里暗里查了个遍,连浆洗房新来的小丫头都没放过,可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要么,这些人真的都没问题。
要么,就是她已经打草惊蛇,那条蛇已经钻进洞里藏得更深了。
苏软闷闷地叹了口气。
现在只剩贺家母子那边没去过了。
她这两日总想找借口去试探一下,可贺千砚那尊煞神偏偏整日都守在府里,一步也没挪过窝,根本不给她机会。
经过上次那事,她实在怕见到他。
一想到那双冷得像狼的眼睛,她就头皮发麻,哪还敢往泠风堂凑?
“唉……”
她又叹了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只觉得前路茫茫,解药遥遥无期。
“姑娘!姑娘!”
梨子兴奋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苏软懒洋洋地撑起身子,就见梨子一阵风似的卷进来,跑得脸颊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