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子和大爷出门了!”
苏软一愣,倏地坐直了身子。
“去哪了?”
“听前头的小厮说,是去城东的马球场上,有什么公子哥儿的赛会,大爷兴致高得很,拉着贺公子一道去的!”
梨子抹了把额角的汗,笑嘻嘻地说,“怎么也得午后才能回来呢!”
苏软眼睛“唰”地亮了。
这不是瞌睡遇枕头么?
贺千砚不在,她正好可以去会会那位深居简出的贺夫人,就算套不出什么话来,至少也能先摸摸底细。
“梨子!”
她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精神抖擞。
“快去,把哥哥从关外带回来的那株雪莲找出来,再挑些颜色素净的料子,咱们去泠风堂探望探望贺夫人!”
“哎!”
梨子应得脆生,转身就跑。
不到半个时辰,主仆二人便已收拾妥当,拎着东西往泠风堂去。
泠风堂在苏府西北角,位置有些偏。
且说是院落,其实不过是一进的小院子,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青砖灰瓦,与花朝阁的敞亮气派全然不同。
院墙上爬满了藤萝,密密匝匝的,将日光遮去大半,更显得幽暗冷清。
苏软和梨子穿过月洞门,便觉浸着一股淡淡的香火气,萦绕不散。
院子里静得出奇。
没有丫鬟婆子说笑洒扫的动静,连廊下挂着的那只画眉鸟都蔫头耷脑地蹲在架子上,见人来也懒得叫一声。
苏软放慢脚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庭院,眉头微微蹙起。
“奇怪,伺候的人呢?”
梨子也四处张望了一圈,小声回道,“怕是都躲懒去了吧,这地方偏僻,主子又不管事,下人们懈怠些也是常有的。”
说着,又不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