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伸手拈起其中一封,抽出信纸,快速扫过其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玉珂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表情始终淡淡的,到底忍不住好奇。
“看出什么了?”
晏沉又拿起第二封信展开,这次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到底什么意思啊?”玉珂往前探了探身子,“不会真在聊家常吧?”
“北境布防已按计划重新调整,京畿四镇的将领名单也已拿到手。”晏沉将信纸对折,凑到烛火上,“又说皇帝往北境派了密使,他随手给除了。”
火舌“嗤”地一声舔上纸角,迅速化作一小撮灰烬,从他指尖飘落。
“就这些?”玉珂皱了皱眉,“那去年借的种子该还了是什么意思?”
“该你出力的时候,自然告诉你。”晏沉将第二封信也递到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玉珂撇撇嘴,倒也没追问。
她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在书房里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忽然笑了一下。
“对了,你那个苏二姑娘……”
晏沉拨弄灰烬的手指微微一顿。
玉珂没注意,自顾自地继续,“真是好有趣的性子,一天能写三四封信给我,叽叽喳喳的可欢了,什么都说。”
“她给你写信?”
晏沉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不是。”
玉珂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铜哨,在指尖转了转,笑得得意。
“软软很聪明的,我只教她一次,她就会用海东青传信了,这可比你们那破信鸽快多了,还不会被人半路截了去。”
“说了什么?”
玉珂歪头想了想,“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是抱怨她母亲管得太严,每日天不亮就要去请安,又说府里的厨子最近换了新菜式,做得太甜,不好吃,还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