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勋回头,灯光从他身后穿过,将他的轮廓---宽阔的肩膀,倒三角弧度的腰,都被展露无遗。
只见房门口,晏栀语双手捏拳紧握,整个人绷得直直的,像一张拉满弓的弦。
鹅蛋脸清瘦,明亮的杏眼还氤氲着泪光和绝不服输的坚韧、她周身的空气里都带着刺,和一只炸了毛就要攻击人的小野猫别无二致。
竟然有几分可爱……
若是顾祁周没用,晏栀语死不了,留下来逗逗乐子似乎也不错。
“妹妹,你的教养离家出走了?”晏勋只停顿了一瞬间,随即挪开了视线,也不穿衣服,只是这样随性往门边靠拢。
那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看着随时都能掉下来。
但他丝毫不在意,还在继续逼近,晏栀语站在原地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再次和晏勋对视,一字一顿,“网上的谣言,是你做的吧?同意学校开除我的也是你。”
“祁周要帮我,也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事态发展并阻止他,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明明答应过我让我回来还弄这一出……”
晏栀语也往前靠近,顺带伸手关上了房门,抬眸,依旧是挑衅戏谑嘲讽,“哥哥,你就那么怕我吗?!”
“怕到、不惜用这种、最、下三滥的手段。你以前做孤儿长大,到处辗转流浪,所以才学了这些肮脏手段?”
晏勋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没什么君子之风,主流三观价值,只有胜负之分,面子尊严。
她这么说,就是要挑战他的尊严。
果然,下一秒,晏栀语眼前一黑,脖子出现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嗜血的气息逼近笼罩她,无形牢笼将她禁锢在晏勋胸前手臂下的一方之地。
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身体发软靠在了门上。
门上冰凉,穿透四肢,晏栀语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她没有丝毫怯意,神情不变,“怎么,哥哥恼羞成怒了,要杀人灭口?”
“你敢吗?”
“你敢,杀了我吗?”晏栀语即便上气不接下气就要晕厥过去,依旧笑得嚣张。
要是敢,要是能,她也不会有顾祁周这个男朋友了。
白皙的脸在缺氧下逐渐发青,晏栀语眼前一片模糊,直剩越来越暴戾的,带着锋刃的气息将她越捆越紧,越扎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