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走了!”
田鸿的表情变成了“OoO”,满脸震惊地看着腐烂人消失在河岸阴影下。
楚寒收起了撬棍。
在揭开姽山市的全部真相之前,他要尽量减少出手。
检票员大姨有关不要惹恼当地人的警告不会是无由来的,在图穷匕见前,他要尽可能避免引起姽山市那只诡物的注意力。
所以面对拦路的诡物,他只是轻轻把它敲进了河里。
多么善良啊。
他第一时间看向检票员,出声询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检票员却稍微摇了摇头,对楚寒比出一个手势。
她的意思是:有些话,她不能在这座城市里谈起。
“这样吗……”楚寒若有所思地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午夜一点多,还有时间,要不去我暂住的地方谈吧。”
检票员疲惫耷拉下来的眉毛略略抬起:“你的意思是……?”
楚寒点了点头,认可了她的未尽之语。
田鸿满脸迷茫:“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呢?”
这位大叔恐怕是在场三人中,唯一一个完全一头雾水的人了。
“不过在此之前……”
楚寒却转头看向了这个大叔。
“田先生,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您的真实身份?”
检票员眼神动了动:“我还以为这位只是和以前的许许多多人一样,是单纯来找死的游客。”
听大姨如此形容自己,田鸿嘴角抽了抽。
但平心而论,要是检票员没有出现,他貌似还真是来找死的……
“哎……小楚——我比你大一轮年纪,这样叫你应该没问题吧——既然你看出来了,而且你们也救了我,那我也不隐瞒了。”
大叔叹了口气,叹完抬头发现两个人都在直勾勾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