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亲兵去寻赵云、典韦,自己则快步跟上王川和糜竺。
一行人很快来到江都城外一处临河的开阔地。
只见远处河边,黑压压一大片马群正在悠闲地饮水吃草,数十名糜家的仆从和护卫在一旁照看。
马嘶阵阵,声势颇为壮观。
早已接到通知赶来的赵云和典韦也到了。
赵云一眼望去,眼中便爆发出夺目的光彩,他快步走近马群,仔细打量几匹,又伸手抚摸马颈,感受其骨骼筋肉,忍不住赞道:
“好马!肩高体长,胸阔蹄健,眼神有光,确是难得的北地良驹!这等战马,在市面上,每匹价值恐不下十万钱!”
典韦也凑到一匹格外雄健的黑马前,啧啧称奇:
“这马,够劲儿!比俺以前骑的那些强多了!”
王川同样心情激荡,目光扫过这六千匹雄骏的战马,仿佛看到了一支未来纵横天下的铁骑。
他转向糜竺,郑重抱拳:
“子仲兄,大恩不言谢!这批战马,对我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不知……价格如何?”
他知道,这等优质战马,即便以糜竺承诺的低价,也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远远超过之前那批雪花盐的利润。
糜竺摆了摆手,笑容依旧:
“文和兄客气了,既然合作,当然是互惠互利,这些战马按之前约定,五万钱一匹。六千匹合计三万金!”
“三万金?!”
饶是程昱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个数字震得眼皮一跳。
这几乎相当于一个中等郡国数年的赋税收入。
主公哪来这么多钱?
难道全是卖盐所得?那盐利竟如此恐怖?还是说……
糜竺似乎看出了程昱眼中的震惊,他看向王川,正色道:
“文和兄,程先生,这价格远低于市价,也远超那些雪花盐的利润,我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私心。”
“子仲兄请讲。”
王川闻言面色平静。
糜竺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虽然在陶公手下做事,但陶公年事已高,如今只求自保,可天下大乱,又怎么可能偏安一隅?那张恒更是难当大任,我和家族商议之后,觉得文和兄年轻有为,胸怀大志,决定资助文和兄,也是对未来我糜家的一份投资。”
他这话说的真情实意。
王川笑道:“子仲兄既然坦然相告,我自然不会让子仲兄失望,我如今是朝廷所封徐州刺史,自当扫平徐州,安定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