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军师的风寒已经差不多退了,不过脉象细弱,舌苔淡薄,这是长期用脑过度,伤了心血,加上脾胃也弱,营养跟不上。
“表面看着没什么大事,其实底子已经亏了。若不调理,长此以往,恐怕会影响寿命。”
郭嘉听了,摸摸鼻子笑道:“先生说得太严重了吧,我觉得还行。”
张仲景摇摇头,一脸正色:“不是吓你。你是不是经常觉得累、没精神,晚上睡不好,偶尔还心慌?吃饭不规律,还爱喝酒?”
郭嘉笑容一僵,有点尴尬:“这个……确实有点。”
“那就对了。”
张仲景提笔一边写药方一边说:“这方子主要补气安神,从今天起,酒必须戒,至少一百天,按时吃饭,晚上早点睡,不能再熬夜费神,我会定期给你复诊调方。”
王川接过药方看了看,对郭嘉说:“奉孝,张先生是当世神医,说的肯定是为你好。
“从今天起,你府里的藏酒,我让人先替你收着,身体是根本,我还要你帮我成就大事,怎么能早早把心血熬干了?”
郭嘉看看王川严肃的表情,又看看张仲景不容商量的样子,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只好苦着脸答应:
“嘉……遵命就是了。只是没酒的日子,怕是难熬啊。”
“难熬也得熬。”
王川不容置疑,又对张仲景说:“有劳先生费心,医学院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开口。”
张仲景拱手:“使君创办这医学院,救活了无数人,功德无量,老夫分内的事,一定尽心。”
……
三天后,郯城四门附近新开的几家大商铺前,忽然变得人声鼎沸。
铺子门口挂着醒目的牌子。
火棉服!
三个大字十分清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州牧大人体恤民艰,特价惠民。”
伙计们站在门口,手里举着那种洁白蓬松的火棉服,卖力地吆喝:
“都来看看,都来瞧瞧啊!火棉服,暖过狐貂!只要五百钱一件!五百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家老小暖暖和和过一冬啊!”
一开始,路过的行人只是好奇地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