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郭嘉听了,轻咳两声,笑道:
“主公何必自谦?短短几年,主公已拥两州之地,带甲数十万,铁骑重步都冠绝当世,这样的发展速度,别说袁绍、袁术,就是那曹孟德也远远比不上。假以时日,扫平群雄、一统天下,非主公莫属。”
王川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更远处,声音低沉:
“一统天下不是为了私欲,是为了早日结束这乱世,让百姓不再流离失所,让孩童能够安生,只盼这一战,能快些结束。”
然而,战争的残酷远超美好的愿望。
攻城防御战进入了白热化。
袁军不惜代价,用人命去填,用尸体去堆。
一处瓮城段终于在一次猛攻中被突破,袁军士卒嚎叫着涌了进去。
守卫这里投石车的军侯带着手下百名士兵死战不退,用身体、用刀枪,跟源源不断涌来的敌人厮杀。
鲜血染红了墙砖,尸体层层叠叠,几乎把突破口给堵了。
最终,这一百多名守军全部战死,他们用生命拖延了足够的时间,让其他段的守军得以调整,击退了这次突破,但此处安放的几架投石车也在混战中被袁军冒死破坏了。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胶着阶段。
袁军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全面突破,而是分散兵力,多点突入,袭扰瓮城四周,目标直指那些暴露出来的投石车。
守军虽然勇猛,琉璃钢盾阵也数次发威,但石料有限,投石车的射界和射程在近距离混战中受到极大限制,难以有效压制分散的敌军。
白刃战在瓮城内外各处频繁爆发,双方伤亡急剧上升。
战至九月下旬,在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后,袁军终于陆续拔除了瓮城内外绝大部分的投石车。
失去了远程火力的压制,袁军得以大规模逼近夏丘主城墙下。
那些曾令他们恐惧的合金钢盾牌,虽然依旧坚固,但守军数量有限,难以用其覆盖全部城墙,袁军便选择绕开,从其他防御相对薄弱的地段发起进攻。
袁术志得意满,虽然损失巨大,但总算扫清了最大障碍。
他下令全军休整两天,然后由吕布担任主攻,对夏丘城发动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