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们回来的时候带了。”霍砚知从腰间布袋里拿出一把止血草给她看。
顾婉清一看果然是止血草,也是,这俩兄弟成日上山打猎,最简单的止血草肯定认识,也是要经常用到的。
“媳妇儿,我们下山之前就处理过伤口了,不信你看。”
霍砚行放下身上的背篓丢下腰间一串兔子山鸡之类的小猎物,撸起裤腿就给她看。
顾婉清一低头,就看到他大腿上包着一块白布,已经有血迹渗出来了。
都这样了,还背着那么重的猎物下山走一路,顾婉清都服了。
正好这时候霍砚琳打了水来,要给两兄弟清洗伤口。
“不行,这井水里不知多少不干净的东西,得把水烧开放凉再用。”
“另外,家里有没有酒啊,没有的话能去村里谁家换些吗,要烈酒。”顾婉清连忙阻止。
既然俩人已经简单处理过伤口了,那也不急在一时。
古代为什么那么多发炎没命的,难道都是因为他们伤势重吗,很多都是因为感染发烧,直接就没了的。
“家里有烈酒。”霍砚知不知为何,嗓子有些发干。
她是在担心他跟二弟吗?
才进门一天的妻子,就会这么担心夫君?
霍砚知不知道旁人家的妻子是不是这样,但眼前,他的妻子好像是这样的,他心里很是欢喜。
霍砚琼一只在旁边担心默默看着,听到大哥说有烈酒也想起来了。
自从娘没了之后,二爹就爱喝酒,大哥虽然不然二爹多喝,但偶尔也会给他买些,二爹半年前没了,但还留下了半坛子烈酒。
他赶紧进屋将酒找到搬了出来。
外头因为天彻底黑下来,顾婉清已经让生了个火堆并把家里唯二的两盏油灯都点上了。
这亮堂起来,顾婉清才看到地上背篓里东西。
真是,血淋淋的。
一个背篓上面是张完整的虎皮,下面不知是什么,但另一个背篓里就是血淋淋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