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扯了下唇:
“我已经送给你,你想赠给谁就给谁。”
这药很珍贵,他也不轻易做,耗时耗力耗药材。
他这次来北城一共带了四瓶,江麓白一瓶、魏雪一瓶、陆野一瓶,剩余的一瓶他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我有个朋友,从小就有突发心悸的毛病,昨晚他出车祸,恰好我在医院等药物检测结果,就给了他一颗。”
“车祸?你把药给司御吃了?”
他重生回来虽然还没见过司御,但却像是哪里都有他。
而且,昨晚出车祸的时机真巧。
那时候江逢雪的生命值正好骤减。
但在这个念头在他脑中存在片刻就散了。
他跟司御毫无关系。
他的生命值怎么可能和司御有关?
“对,就是他从小有心悸的毛病,我还想着等你有空了帮他看看调配点能用到的药,你放心,他很有钱。”
江逢雪心里一动:“好啊,从明天开始我会到圣德学院大学部读书,平常住在黎家,陆哥有事提前联系我。”
陆野想起什么:
“还有一件事,昨晚的药被我送司御了,你那还有吗?当然,这次我买,一瓶一百万够吗?”
江逢雪眼睛一亮:“一百万?”
他的样子像是偷到蜂蜜的可爱幼兽。
陆野笑眯眯地拿出一张卡推到他面前:“如果还有多的,我还要,或者我提前预定?”
江逢雪伸手过去碰到那张卡,接着他头顶的生命值加了5天。
五瓶啊。
正好把圣德学院转学的事处理好再飞一趟安省。
他前世最后那两年,黎家出事的消息连江老头都听说了。
江老头一辈子强硬,临老了却因为当赘婿的儿子和那两个没见过面的孙子孙女出事,受到巨大打击。
江逢雪临死时,江老头的精神已经很差了。